打算把乐队扯出来?真想再来一次九月九?”
--“当时带头闹事的乐队我记得叫黑风口吧,就风评一直不好的那个,说什么打架斗殴,还有说嫖那啥吸那啥的,哎哟我去,真恶。凤凰不会还把这样的人打算往外捧吧!”
……
鲁潇盯着网上的舆论风向,颇有些担心,整个人在座位上都有些坐不住。
“怎么了?”严律注意到了,看了她一眼。
鲁潇犹豫了再犹豫,还是没忍住,“老板,你说这样对吗?”
“嗯?”严律不明所以,示意她继续说。
鲁潇继续说道:“九月九事件的时候,我刚好高考,社会影响真的很恐怖的。你现在要搞乐队的音乐节,又把这等于是黑历史的东西翻出来,真的好吗?就算最后辟谣了,可也改变不了人们记忆里的印象啊。”
“我曾经有一个同学很恐高,但是他又想克服自己的恐高,所以就去找了心理咨询。”
话题一下子转了,鲁潇跟不上,只得跟着问道:“然后呢?”
“然后?”严律想了下上一世自己的一个下属,就是为了实现女朋友‘蹦极时被求婚’的愿望,而非要去克服恐高症,差点玩丢了自己一条命的事,笑了笑。
“心理咨询师带着他去直面了他的恐惧。”严律用手比划了一下,“他们去了一处工地,在征求了负责人的同意,并有专人陪同下,在工地休息时间里,乘坐运输梯开始了尝试。直接从,最高的一层开始,那一天,整个城市上空都是他的惨叫。”
鲁潇龇牙,浑身抖了抖,“他最后成功了?”
“嗯。”后来,两个人不仅结了婚,而且每年会固定抽出时间去跳伞,还越玩越大,越玩越险,“当然了,这只是个例,至少我另一个想克服黑暗恐惧症的朋友就没成功,还差点被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给害成精神分裂。”
“呃,所以,老板你到底想说什么?”
“发生过的事情就摆在那里,不触碰不表示会消失,与其被动,不如主动。主动了,话语权就在自己这边,是想给当年的事件一个说法,还是还当年一个真相,就都在自己这一边。”
“乐队从来都是存在争议的,这不容置疑,这跟其他的任何领域都是一样,有好有坏,我们不能强制要求只有好的人才能玩乐队,但我们却可以通过规则和约束,让乐队都变得好起来,将那些纯粹的坏踢出去。”
“再者,当年的事件,究竟是谁在煽动找事,也需要让大众知道,不能让一些人为另一些人的罪行买单。”
“可,坏印象已经留下来了啊。”鲁潇还是不理解。
“是啊,坏印象已经在了。”严律指尖敲了敲桌面,轻轻的说道:“但热爱还在啊!”
说到这,严律眼睛亮了,“召集曲我想到了。”
正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