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期待了好吗?”
--“我的天,又是严律,我发现今天一天,留在脑子里就只有‘严律’两个字。”
--“我也是,我不是被他的歌洗脑了,我是被他的名字洗脑了,我头一次知道有人当明星当到这种程度的,顶流都及不上他吧。”
--“事业上升期啊,严律这也是开创先河了,就是不知道他能这样持续多久,毕竟人的才华总是有限的嘛!”
--“说的也是,最怕就是绚烂一时,破烂一生啊!”
--“楼上多虑了,咱严爷的才华那是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啊,而且乐坛有的是一首歌唱一辈子,一招鲜吃遍天的,咱们严爷单是这段时间出的歌都够很多人挥霍一辈子的了。”
有唱好的,也就有唱衰的,而且很意外的,居然唱衰的人还不少。
大家似乎都在这一刻抱上了同样的念头,物极必反。
只觉得严律现在就是那刚刚燃放的烟火,绚烂无比,照亮整片天空,但烟火终归是烟火,会被暗夜吞噬,从此灰飞烟灭于苍穹。
就好似很多一鸣惊人的明星,他们彼时也是风头无双,但最后也只是淹没于人海,或是偶尔在某个街头商演看到,也只能搏来一声唏嘘。
严律只不过比他们都要绚烂了一些,明亮了一些,但总不会长久的。
看着这些评论,鲁潇不知为何,心口堵的很,可是身边没人可以诉说,她便只能发信息跟自己的姐姐闲聊。
鲁潇的姐姐鲁岑,现在正在西南某大山里跟老师考察一处颇有历史年头的古寨,因为算不得深山老林,所以信号还算不错。
这个点,大家都因为一天的工作累的倒头睡了,鲁岑却守着pad看严律《星空歌手》的直播。
收到鲁潇的信息时,她手机也正翻着这些评论,“这很正常啊,因为天才总是遭人妒的,人们更希望众生平等。”
“那你觉得老板的才华能持续多久啊?”
鲁岑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回道:“很久很久,哪怕他有一天不唱歌了,也不写歌了,甚至不搞创作了,他已经创造出来的这些精神食粮也会成为经典的流传下去,所以你的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鲁潇翻了翻白眼,跟死忠粉的老姐说话,果然没多大的安慰。
……
国庆晚会上,一首《我和我的祖国》对外是严律出尽了风头,但在某个圈子里,却是张和谦的名声更胜了。
所以,自演出当晚,邀约的饭局,宴会,就数不胜数,张和谦却通通都以年老,或是身体不适而推掉了,实在推不掉的,就派学生去应付。
他的身份和辈分摆在那里,这套说辞也不得罪人,所以他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
今晚,家里倒是有些热闹,因为李雪和冯力两口子来了,一方面是国庆佳节拜访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