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被这几乎可称为噪音的音符而刺激出了生理泪水。
有人大叫着‘失控了’,但更多的人却发现,不管这些乐器怎么个乱发,鼓点却始终如一。
稳,稳到不像个样,稳到就好像是个绳子,把好几个耍酒疯的人拴在了一起。
任他们扑腾,任他们狂癫,任他们疯魔,任他们崩溃。
尤其是萨克斯手,他那用力到毫无章法的吹奏,甚至让人听出了一股子要把人送走的味道。
不知不觉间,有些现场的观众,都在这波节奏中,品到了窒息的味道。
而直播镜头前的那些观众,则都在这样的一场群魔乱舞式的表演中,失去了言语。
他们,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在舞台上,玩成这样的乐队。
吉他弹的好像要摩擦出火星子,合成器那几个钮子好像要断掉了,每个人好像都忘记了旋律一般,只凭着情绪宣泄。
怪不得!
怪不得他们全员都不穿鞋呢!
这尼玛喝成这样,鞋肯定早丢了啊!
到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这个乐队铁定是喝大了才上台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
而所有人里,疯的最不像话的,就是严律了。
那一把手风琴,都快被他扯碎了,崩裂了。
偏是他还不过瘾,还对着拾音器疯狂大吼,只是太燥了,他的嗓音也太撕裂了,所以没有人听清他喊了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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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北京
晚安,地球
goodbyesur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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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律不知道上一世,仁科在唱这一句时,情绪是如何的。
他在这里,却完全是失控的嘶吼。
嘶吼到整个灵魂都痛了。
甚至差一点,他就要嚎啕大哭出来,那是没有家的孩子最后的孤独和无助。
极致的宣泄,终归回到了正轨。
没人想到,乱成那样的一锅粥,居然还有稳回来的那一刻。
当木吉他再次弹响前奏那慵懒自由的旋律时,不知为何,场下的很多观众,竟有点眼眶发热。
一场酣醉,不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