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已经重组完成,今天只在wake安排了两个小时的演出,还没到时间,所以这会儿也过来看热闹。
他一手搭着老伙计的肩膀,听的是摇头晃脑,“嘿,这小子行,真行,就这歌,那几个金毛就比不了啊。”
站在一堆乐队人之前的,就是莫天信几人。
秦飞好似听见了于浩的感慨,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严律的这首歌,虽然也是戏腔混的摇滚,但并不流于表面,说到底,是ar那边钻空子失败了啊。”
“就是,”炎炬还是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横在胸前,眯眯着眼睛,笑的却比之前要灿烂得意许多,“想用戏腔拉拉乐迷的人缘,结果什么,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最后一个字,咬的非常重,让所有人听了,都有种非常解气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舞台上,严律的嗓音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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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百花地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
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着那出征的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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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由一开始的惊讶缓过来的乐迷们,再次陷入了震惊之中。
但这次的震惊维持不到零点一秒,就立刻炸开了锅。
--“我擦!严律这嗓,靠,这是什么!”
--“尼玛!我头皮发炸了好吗?”
--“我鸡皮疙瘩已经冒出来了,严律怎么个脑子啊,怎么什么都敢唱啊!”
那一边,ar的几个人已经呆若木鸡了,他们本是一脸得意嚣张的表情,自认严律和黑帽子肯定会丢脸丢到家去的。
结果,从严律一开口,情势直接逆转了!
还有这戏腔,严律该不会这首歌,从头至尾都是这个调子吧!
他怎么想的?
这歌怎么创作出来的?
这肯定不是现场创作的,一定不是,绝对不是!
里奥拒绝承认这个事实,已经认定严律违背了他自己说的原则。
他两只手压在太阳穴上,某种情绪充斥在身体里,让他只能不断在舞台上乱晃,而一刻都无法停下来。
而所有人没注意到的地方,ar的经纪人佩里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精彩,他捏着手机,目光惊疑不定。
这一次地瓜音乐节之行,对于ar来说至关重要,毕竟这样的年轻乐队在米国本土,甚至去闯欧洲市场都没有前景。
唯有来大亚,来华国,来这个乐队市场沉寂了六年近乎荒瘠的地方,ar才有一鸣惊人的机会。
他不能容许出现问题,绝对不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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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nightin华京你可别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人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