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为了江承天,一直在扛着,誓不向这姓周的低头。
周一洛听了若有所思,问道:“难道,你知道当年的事?你是为了江家?不对,你跟江家根本没有来往。除非是——”
好像想到了什么的周一洛,毫无征兆地狂笑起来,整张脸都有点扭曲。
“你不是在跟我说笑吧?你是那死鬼江承天的情人?这个是他的小杂种?”周一洛狂笑道。
“你才是杂种。”李潇潇骂道。
她见周一洛已经说破,也不再隐瞒,对怀中的女儿说道:“可儿,你记住这个人,就是他害死了你爸爸!如果老天有眼,我们母女俩如果能逃过这一劫,你一定要替你爸爸报仇!”
“妈妈,我刚刚跟爸爸说了,他马上就会来救我们。”可儿天真地说道。
“你说什么?”李潇潇一听,如坠冰窖,震惊地问道:“你没有报警?傻孩子,你爸爸已经被人害死了!天啊,没人会来救我们了!”
“妈妈你放心,爸爸会来救我们的!”可儿急忙叫道。
李潇潇只是万念俱灰地摇起头来。
周一洛听罢,笑得更厉害了:
“原来真是这样,你真是太让我意外啊。要逃过这一劫有点难,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不会让你死得太容易的。真想不到,原来你还是江承天的女人啊?那这个就是江家的种,有意思!有意思!”
周一洛指着三个手下,说道:“快,拿水来,把她们洗干净。你们三个把办了。”
三个手下有些犹豫,一是这个女人已经被他们打得满身是血,二是她紧紧抱住从粪池里捞起来的女儿,自己也是满身粪便。
三人对周一洛这变态的要求,实在是为难。但周一洛好像看出了他们的顾虑,说道:“嫌脏就多洗几遍。”
手下们连忙争先恐后地去打水,周一洛阴险地笑了,他最喜欢这样玩弄人性。
不一会,三人就打了三桶水回来。已经入冬的时节,今晚气温只有10左右。三人想都没想,整桶整桶的水泼向母女两人。
本来就几乎撑不住的李潇潇,被冷水狠狠地撞得仰天躺倒,但她依旧紧紧把女儿抱在胸前。
又一桶水狠狠冲向她们,可儿好像被灌进了不少水,边哭边猛咳嗽。
三人来来回回把母女俩洗了七八遍,她们都已经冻得嘴唇发紫,浑身颤抖。
一个手下掰开李潇潇抱着女儿的手,李潇潇有气无力地嘶喊着,可儿也大哭起来。
男人抓过可儿,紧紧抓住她的两条小手臂,把她悬在空中。
可儿吓得大哭:“不要——不要欺负我妈妈——”
变态的周一洛在一旁看着,兴奋得不得了。
“对!就这样!”
周一洛正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