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能爬到那个高度,靠得全是正当的手段吧?”
风承天阴沉地看着他,看起来会随时出手把他劈开两半。
“你今天就算杀了我,我也不怕你!你想听,我就要把所有事都说出来,我才痛快!三十年前,我和江一城,还有沈家的沈经天三人一起来到千盛市。那时候,我们在外国诈骗了三个亿,逃回国来创业。
“我们走私,贩毒,卖淫,只要能挣钱的生意我们都做!我们三家稳坐千盛富豪榜前三甲二十年有余。江家能做到首富,完全是我和沈经天两个不想出风头。江一城喜欢虚荣,就暗里用一些实惠跟我们交换。
“你以为我们嫉妒你们江家?江家只不过是我们三家里面最弱的,你们家发生这样的事,要怪就怪你!江一城是为了你,他竟然想洗手不干,还要挟我们也要洗白转型,要我们白白放弃经营了多年的生意。”
风承天表面上没有反应,但心中已经卷起了巨浪,这件事他一定好好查证。
“他就是该死!竟然为你这么个杂种,要放弃毕生打拼的成果。”
阿九听见周禹雄又辱骂城主,一步跃过来,准备给他一脚。
风承天却扬起手,制止了阿九。
“什么意思?说清楚。”风承天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重生之后,风承天的脑海里曾经出现过一个非常荒谬的想法,他已有好几年没再想起。但听到周禹雄的话,又让他记起了这个想法。
“你根本用不着为江家平反,第一,江一城是罪有应得,你平反不了。第二,你根本不是他的儿子,江家的事不关你事!”周禹雄说这番话的表情异常阴险。
这第二点,正是风承天那个荒谬的想法。这个风承天的样子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他也曾经幻想过他们两人是孪生兄弟!
没想到,这个想法竟然成真了?
风承天冷漠地望着坐在地上的周禹雄,道:“你知道你不怕死,好。”
说完,风承天走到周一洛身边,单手提起昏迷的周一洛。然后,他一掌扇向废墟中的一堆高如小丘的垃圾,那对垃圾顿时被清扫一空,露出一片空地。
周禹雄看得目瞪口呆。
“最后一次机会,我数到三,不说实话,这一掌我就扇在周一洛的脸上。”风承天毫无表情地说道。
周禹雄急切地大喊:
“我说的都是真的,那时候有个西荒强者落难,逃到了千盛市。他和一个千盛女子好上了,生了个孩子。沈经天想拉拢这个强者,以后为我们所用,于是派人把孩子偷了出来。本想着假装孩子是我们找到的,送回去让那人欠我们一个大人情。
“但没想到,那人的仇家追到,他带着女人一起逃了。我们的计划落空后,沈经天本来要把这个孩子扔了,但是江一城说要收养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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