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上的问题,而是先去急诊,随后被送到了骨科。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一阵懵逼,赶紧跟正在聊八卦的护士问:“老爷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就送到了骨科呢?出了什么事情吗?”
“听那家人说,是老爷子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摔了。”护士说到这里脸上写满了,根本不相信那些人的屁话的意思,又继续说道,“我在骨科那边的小姐妹已经和我说了,老爷子绝对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也不知道这一家子人是怎么照顾的。”
我想到那天晚上那一家人恨不得直接来医院奔丧的架势。
呵呵,他们要是能照顾那位老爷子才怪呢,恐怕是巴不得放任不管,让他早点死,好了瓜分遗产吧。
到了该下班的时候,我本来是想去看一眼那位老爷子,但这个念头只是在心里转了一顺就被我压了下去。
我那天跟他家人发生了冲突,现在再主动过去,没准会不会再出什么事儿。
我之前因为周老板那个事情已经在院领导那边挂上了号,假如再弄出个医患纠纷之类的事情来,恐怕全医院的领导都会觉得我是个专门惹事的刺头。
本来也是人家自己家的事儿,我过去又能怎么样呢?还能去一直把老爷子养到养老送终吗?。
我心里对这操蛋的人生感到无奈,就接到了陈树的电话,说是让我去泌尿楼那边周老板病房找我有事儿。
挂了电话我心中一阵火,你这孙子怎么还跟着老板那个王八蛋混在一块,究竟是想要干什么,现在还把我也叫过去,怎么着是想要找我同流合污吗?
我是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吗?当然不是!
只要不触犯底线,要是能捞点外快,我也是乐意的。
我到了泌尿楼,直奔周老板的病房,一进去就见一个有点眼熟又非常不熟悉的女人,侧对着我站着。
我仔细看了他两眼,才震惊的发现,这居然是周老板之前的那个秘书小梅。
可是她现在看上去跟之前简直就是大变样,现在她穿着规规矩矩的套装,衬衫的扣子扣到领口最上边的一颗,下边的短裙也是一直遮到膝盖。
这是哪里来的良家妇女?
小梅一见我进门就主动站起来和我打招呼,笑容也再没有了我俩初次在饭桌上见面时候,那股子带着风尘气息的妩媚,反而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我恍恍惚惚的跟他敷衍了一句,转头去看在病床上的周老板。
这人和我第1次见到他的时候差距也挺大的,那时候的周老板红光满面,皮肤带油,虽然看谁都笑呵呵的,但是眼睛里那不可一世的嚣张却是遮掩不住的。
如今再看周老板瘦的几乎要脱臼了,堪称行销古丽,脸色蜡黄蜡黄的,见到我的时候,虽然不能下病床来,但能看得出他在非常主动的对我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