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失职之罪还需让你们长长记性,额上磕破的地方今日不准上药,留下的血痕今日也不准清洗!”
这就意味着,老爷打算放她们一马。
“谢老爷大发慈悲!奴等这就退下!”一众奴仆悬着的心才放下,犹如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擦了擦冒出的冷汗从地上站起,弯着身子低着头急速退了下去。
待众人都走后,白震揪起白乐颜的耳朵,气不打一出来,这次他一定得从根源入手,将白乐颜好好惩治一番!
遂严厉道,
“爹有无说过,你马上就及笄了,不能再出去抛头露面!”
这白震的手力道非常大,白乐颜有些吃痛,连连扬手预备躲过他的禁锢,
“爹!轻一些!疼,疼疼!”
白震并未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猜测道,
“呵,你此次私逃出府,是又去找那李家小子了?”
“没,没有……”白乐颜狡辩道。
“李琰那小子是长的不错,你二人也玩过些时日,但今日,你就趁早打消那念头!李琰嫁不得!”
白乐颜闻言好看的眉眼一皱,这什么情况?原著女主的爹不是很看好李琰的么?
“爹~你想多了~我和他只是玩的好罢了~”
白震铁着脸,见她耳朵处隐隐发紫,隐隐泛上些心疼,才算松开了手,冷哼道,
“就算在一起玩,以后也不准!”
“为什么啊?”白乐颜捂着那只先前被揪疼的耳朵破口而出问道,她不明白,怎么连这个都不准了?
“李琰数次冲撞陛下,陛下甚是恼怒,你与他走的近,就是生生将自己往火坑里推!”白震长叹一声,从座上立起,
“爹的话就撂在这,从现在开始,你住的院子我会命人围起来,这段时日便乖乖待在你这屋子哪也别想去。”
未等身后之人说些什么,他便甩开袖子扬长而去了。
独留白乐颜一人在院子怔愣……心中甚是委屈。
她这是…………猝不及防地被囚禁了?
这不科学啊!
完全不符合剧情发展啊!
夜幕已至,
外面下起了零星小雨,透过微微开启一条缝的窗便能看见,整个院子空空如也……很是冷清……
白乐颜独自待在屋子里,面色凝重,
她盘着腿坐于榻上,
薄唇微抿,眨巴着如明镜般的丹凤眸子,迫不及待地从黄色纱幔后面取出掩藏许久的精致木匣子,
若说此物是何,只能说,这木匣子对她来说,很重要!
且关乎着她的命运!
白乐颜白皙且修长细嫩的手,轻轻一按,匣子便即刻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