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太守大人,聊城被敌军偷袭,城中粮草被洗劫一空!”
臧洪脸色陡然一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今天早上,城门刚刚打开就被直接冲入了!”
臧洪心里叫苦不迭,此刻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时间了,那些人又去哪里?
“立刻派人去乐平和发干!马上传令阳平城全城戒备!”
可刚刚话音落下,外面就有人匆匆冲入,臧洪一看,脸色就是一白,那前面之人赫然是他派去乐平打探消息的一名军司马。
“你怎么这木快就回来了?难道乐平城出事了?”臧洪只感觉喉咙干的厉害。
那军司马立刻就惭愧的低下了头去:“大人,我在走到一半就遇到了乐平城赶来报信的县尉,一个时辰前,乐平城被一股人马突然袭击,钱粮军器被全部抢走!”
臧洪听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浑身颤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被气的。
“只怕,发干城也很快就有消息来了吧!”臧洪咬着牙低吼道。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一天之间能连续偷袭三城?”刚刚赶来的功曹也是脸色惨白的问道。
臧洪眼睛泛红道:“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那就只能是张辽的人马了。
河南地界,有如此精锐和行军速度的人马也就只有高顺麾下的人马,张辽是距离最近的,而高顺如今正在甘陵城跟颜良和韩荣两位将军对峙,必然是张辽前来助战的!”
沉默片刻,臧洪陡然站了起来,惊呼道:“啊,不好,快,立刻派人前往馆陶报信,让他们立刻防备敌袭!他们的目标一定是曲周,而馆陶一定是他们绝对要拿下的城池!快!”
臧洪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吼。
然后,他一把抓住那个刚刚返回的军司马道:“你,马上给我去广宗城向颜良将军报信!快去!”
随后,又指着另外一人道:“你,马上给我前往邺城向主公报信,不得有误!”
就在臧洪火急火燎的向各处派出人马报信后一个时辰,他终于迎来了从发干城匆匆返回的斥候。
“大人,发干城被偷袭,钱粮军器全部被劫,县令县尉全部被杀!”
臧洪摆摆手:“果然如此,可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
“他们的旗号是一个‘张’字,应该是张辽的人马。”
“看来我猜测的没错,果真是张辽的。希望报信的人来得及吧!唉!”
当夜,天空阴云密布,一支万人左右的人马悄然抵达馆陶城东南五里。
张辽看着远处的城池,露出一抹笑意。
“传令就地休整,不得生火,让军士们坚持一下,等到天明,我们只要攻入馆陶城中,休整三日!”
副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