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仇杀的可能。”
“这么说来,这些死者,是死于同一人之手?”
李浮图转过身。
“准确来说,是死于同一组织。”
宫徵羽道:“这些死者不是一个地方,生活在川蜀的各个地区,而且也没有任何相通的社会关系,虽然死状几乎一模一样,可如果真的只是一个人,应该没有这个能力如此大面积的犯案。”
“宫小姐说的很对。”
何无愧点头,来之前,他已经去过玫瑰庄园,与宫徵羽有过会晤,作为川蜀江湖的武林盟主,川蜀地头上出现了什么事,有宫徵羽配合,自然事半功倍。
“你也看到了,这些死者的死状,可以说前所未有,如果暴露出去,恐怕会引起民众的恐慌,川蜀方面不敢擅作主张,向京都上报,中央高度重视,特地派我过来调查。”
李浮图终于恍然,沉吟一会,开口道:“没有目的盲目杀人,会不会只是单纯的报复社会?”
这世上不是没有以杀伐为乐的神经病。
譬如小丑王。
何无愧和宫徵羽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下来,眼神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