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张家的画面,轻叹一声。
“很多人用尽了全力,也只是为了过好平凡的一生。”
何无愧转头,看着没有一丁点罪过却注定会被严密收押起来的张千江,沉默不语。
……
将人成功送到了何无愧手中,李浮图便回返玫瑰庄园,让他意外的是,宫徵羽还并没有睡。
“回来了。”
宫徵羽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一身绸缎质地的玫瑰色睡衣,越发映衬出她那欺霜赛雪的如玉肌肤,在客厅璀璨灯光的照耀下,放射出夺目的光彩,真正的美人如玉,人比花娇。
巨型挂壁电视开着,上面放眼的节目,竟然是一部年代已经非常久远的电影。
“姨,还没睡?”
李浮图笑着走过去,也坐在了沙发上,但是和宫徵羽,保持了一段距离。
两人终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虽然问心无愧,但终究还是得注意一点分寸。
宫徵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李浮图的对礼教的尊重与把握,扭头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李浮图。
“人找到了?”
李浮图点了点头。
“找到了,就在他家里找到的,现在已经交给了何司令。”
虽然宫徵羽没问,但李浮图还是主动把此次前去曹阳县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还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听到刘惠明知道自己丈夫已经成为了一个嗜血怪物却依旧选择不离不弃,宫徵羽也略有感叹。
“现实里,似乎也从未缺乏过这种至死不渝浑然忘我的爱情。”
她望着大屏幕。
屏幕上上演的电影几乎人尽皆知。
霸王别姬。
李浮图也看了眼屏幕。
这部片子他自然看过。
红氍毹上,霸王别姬,刚柔相济,别提女子,就连很多男人都为之失魂落魄,黯然伤神。
李浮图所看到的,正是剧中类似霸王的男主角小楼与菊仙定亲的那一段,女主角男旦蝶衣独自仰躺在椅上,未卸的妆艳丽凄迷,一头长发散落,满目漆黑,面上眼中,都是盲目绝望的永不可能的恋。
“姨还会对这种片子感兴趣?”
宫徵羽不置可否,“你看过?”
“最后男主角在逼迫下屈服,为求自保当众揭发了程蝶衣,又与菊仙划清界线。不过在那乱世人性之下,这一切也无可厚非。”
李浮图望着屏幕,不急不徐道:“这部戏里的男主角是平凡男子。京戏于他,只是谋生的技艺。感情于他,亦只是人间幸福的寄托。因此受到外界巨大的压力,他作出放弃这一切的选择,理所当然。”
“我觉得这部戏里,其实有两个霸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