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修戈平静微笑。
“宫小姐,我与骆局无冤无仇,我有何理由加害于他?实不相瞒,骆局一直被我视为榜样,他蒙难我也感到非常遗憾与惋惜。”
“曹修戈,以你今日之地位,居然藏头露尾敢做不敢当,就不怕惹人耻笑?”
冰冷的话语伴随着漫天的杀机席卷而来。
曹修戈无动于衷,只是轻声细语,像是在陈述事实。
“宫小姐,骆局是死于自杀。”
宫徴羽眼神锐利如刀,不再多言,脚尖点在车顶扑掠而下,径直朝曹修戈袭来。
身形飘逸优美,却也迅疾肃杀!
“太子,快退!”
紧紧盯着对方一举一动的子鼠见对方发作,即刻上前,拉住太子手腕向后急退,可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退到四五米之外的曹修戈看着子鼠胳膊上出现的血迹伤痕,笑容终于逐渐消失。
“没事吧?”
手臂上出现一条长达三公分伤口的子鼠无声摇头,眼神警惕的盯着前方极度危险的女子。
曹修戈抬头望去。
“宫小姐,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你既身在江湖,就不该插手庙堂之事。做一个风流的江湖客,何其快哉。”
这像是提醒。
又像是警告。
“我对你们庙堂之中的争权夺利从来不感兴趣,可是你不该为了一己私欲,残害一个一生为了他人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人。我不懂你们庙堂的规矩,所以我只能和你讲讲我们江湖里的规矩。”
宫徴羽眼神锋锐,一个身材玲珑婉约的女子,竟然释放出滔天气势。
“江湖的规矩。”
曹修戈默念了一声,继而莫名的笑了笑,轻声呢喃道。
“不管庙堂还是江湖,其实规矩不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胜者为王吗?”
“宫徴羽,太子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一个民族的崛起,避免不了会有人奉献牺牲!”
子鼠沉声道。
事已至此,显然已经可以确定宫徴羽知晓了秘密。
“你说的这些,与我何干?哪怕你曹修戈于我眼中,也不过一只刍狗。”
煞气如惊涛般呼啸而出,言语之间,川蜀女帝锋芒毕露!
见对方杀意已决,子鼠果断道:“太子,我挡住她,你先走!”
曾以一己之力杀得整个蜀地血流成河的竹叶青已经很少露出过这样的状态,阴森的杀气如同实质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人心头沉重得几近喘不过气。
或许是头一次经历这种场景,看着前方似乎是打算血债血偿的刀马旦,曹修戈轻轻吸了口气,继而似乎有点遗憾的道。
“既然如此,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