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声音响起,就跟那撕烂布条子似的,撕拉撕拉的。
至于妹夫的打趣,赵安澜现在根本就没心思去计较了。
喊他过来,就是让他给自己换身衣服,让自己走得体面一点。
至于他打不打趣?
自己死后,谁还管那玩意儿?
“没人给你换,你得自己换。”
把衣服扔进帐篷的地上以后,一脸笑意的刘劲山,就在脑子里面撤销了对大舅哥的惩罚。
挺神奇的感觉!
只要自己在脑子里面,撤销被意识波调整过了的,人体某些部位的身体细胞,那种惩罚之力,好像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说不出来是什么原理!
可脑子里面就是知道。
只要自己这么做,就能够解除跟自己有联系的这些人,身上发生的那种惩罚。
“你……没…良心!”
赵安澜想哭。
没这么欺负人的。
我要是还有那把子自己穿衣服的力气,还喊你过来干啥?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你妹夫,又让你开始?”
刘劲山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赵安澜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哎呀?
从自己的妹夫掀开这个帐篷开始,自己好像没放屁了哎!
难怪刚才这么轻松了咯!
还以为自己看到妹夫来了以后,自己的这心愿了了,对啥都没感觉了呢?
“嘶~~!哟哟哟!”
注意力一集中,身体上面传来的感觉一下子就灵敏了起来。
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自己某些地方的括约肌,传来针扎似的痛。
接着,身体里面的力气也好像回来了一点。
不再像刚才那样,浑身无力了。
手指头动了动,赵安澜再次确认了一下,竟然是真的。
力气,真的回来了不少。
“哥!”
“干啥?”
“滋味怎么样?”
“想死!可死不了!”
赵安澜没有遮遮掩掩。
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可没说假话。
先前的那一阵子,括约肌一直那么吱吱吱,吱吱吱的,那是真的想死,可是却死不了。
没那力气了。
痛,只是一个方面。
主要的就是这身子软的难受,好像被人把骨头给抽掉了。
“你怎么会想着跟你妹夫唱反调的?”
刘劲山挺好奇!
按理说,自己对这个大舅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