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狼,是那只怀孕的母白狼。
村民带去道观里,吊了起来,给了她一把刀让她为大黄报仇。
她的确也是在恨着狼的,可当她看到那只怀孕的母白狼那含泪的眼睛时。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她用刀子割断了绳子,把她放了下来。
她以为母狼被释放就会攻击她的,可母狼只看了她一眼后,就此离开了。
她也只能暗自苦笑。
只是此时,她内心已生出了死的决心。
她的一生,无疑是凄苦的。
如今只想为他守灵三日,然后回到那洞中找到簪子,随他去了。
或许死了,会比现在幸福呢。
三日后,她拿上了油灯,又一次踏上了那条去洞穴的路。
等她到了山顶洞口处已是傍晚,那夕阳下,像一片被血染红的世界,与这边仿佛隔着亘古般久远。
夕阳,这悲哀的天色,便是太阳的宿命,周而复始。亘古不变......
在洞里破板床处,一个被褥做成的窝,窝旁一只白狼突然站起戒备,看到是她,又放下了戒备坐了下来。
她点燃油灯看去...
旁边窝里一只黄色的像狼像狗的小动物正玩着一支金簪,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