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上一次火烧华州城的讨论,金昌年和葛流云差点因为这打了起来,几十年的友谊,差点不保啊。
金昌年有种预感,今天会吵的特别凶。
他已经可以想到墨家军们或慷慨赴死,或群情激愤,不觉竟有些热血上涌了。
然而现实结结实实的打了金昌年一巴掌。
当墨家军的墨者们听到他们的困惑时,皆是不解之色,随后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金昌年和葛流云。
一个爱出风头的名唤刘恭钦的二十五六岁的瘦猴墨者笑道:
“逍遥小友他们不是墨者,更非墨家之人,想不到这层还情有可原。可金老大,葛军医,你们可是墨家老人了啊,怎么也未想到这层呢。”
“哈哈哈,是啊是啊,依我看金老大就是太爱想了,想的太深太远,所以才忽略了这最浅层的啊。”
说话的是一个叫潘子仁的年轻胖子,看年龄只有十七八岁。
果然,下方墨者一阵喧闹,却不是争吵,而是附和刘恭钦与潘子仁的。
下面众人竟都笑做了一团,有说有笑的。
金昌年和葛流云此时已是满脸窘态和不解。
这,和自己料想的不一样啊。金昌年如是想着。
管豹此时又笑着说道:
“是了,金老大想的时候都是很深刻的道理,所以葛军医才叫你老学究呢,其实很简单的,墨家最在行什么?”
“额....惩恶扬善,维护和平?。”
金昌年磕磕巴巴回道,此时竟像个小小书童,哪里有墨家军老大的样子。
不想下面又是一阵哈哈.....的笑声。
金昌年更窘了,他此时已经懵了,脑子早已因为窘迫失去了思考。
看到他如此窘态,管豹也不再打趣与他,于是又说道:
“金老大说的那是责任,我们墨家最在行的那可是机关术啊。找个囚车改造成装甲战车,用你那个什么符纸贴满它,冲过去便是了。”
金昌年愕然.........
随即他像是释怀了一般也跟着众人哈哈笑了起来,然后竟突然左手一甩秀袍,单膝跪地,道:
“我金昌年,就一只左手了,就不抱拳了,诸位皆为我一言之师,的确是我想太多了。”
“我金昌年在此代表自己谢过诸位,也代表华州城这五万百姓,谢过诸位。”
见金昌年单膝跪下,众人竟也皆齐齐单膝跪下,双手抱拳。
“金老大真的是言重了”
“这是折煞我们呀,金老大快快请起”
参差不齐的声音自墨者们口中纷纷传出。
看到那跪倒一地的墨家军,任逍遥,竟有了丝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