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葫芦’,我便可放暗号与城外墨家军。他们定然会舍身拼死来救你我的。到时候,引开这里的僵尸,我们便可以一起逃离华州城,亦可以封印炼化‘犼兽’,解这天下危局。而郑家主您,则是为这华州城五万百姓,和天下人,立了一份不世之功啊。”
带说到此时,金昌年就已后悔了。
他已然知道自己此时说错话了。
如若是他以他之生死相牵连,或许这个老狐狸,还会说出葫芦所在。
可他却把事情说成了他的不世之功。
以郑钧之性格,之狐疑。又怎会相信他人有如此好心为他立不世之功?
而他,甚至什么都没做。
果然,金昌年话了,而郑钧也从之前的细心倾听,变成了如今的兴致乏乏。
似故意似无意的,在旁边扣起了指甲当中的甲灰来。
金昌年看到此,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到此时,他已是骑虎难下。
“郑家主,此乃天下兴亡之大义,又关乎我等身死,还请你伸出援手,借那‘紫金葫芦’于金某。他日,.....”
金昌年到此时突然话风一顿,似是犹豫一下。他看着一直不做声的郑钧,最后终于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其后斩钉截铁的道:
“他日,尸毒解了,金某甘愿为奴,余生侍奉郑家家主。.......”
话说完,他竟双膝跪了下去。
事发突然,任逍遥和崔武想去扶住,已是来不及。
他二人就这样看着跪下的金昌年,彼此看着对方,艰难的,转过了头去。
金昌年不是没想过硬抢,然后冲进密室拿到‘紫金葫芦。
可他见到郑钧的时候,他又不确定了。
不确定郑钧是否会把那‘紫金葫芦’放在这间密室里了。
或许以前的郑钧会的。
可是,他老了。
从刚刚的寒暄中,他就已经知道他老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郑钧了。
即使他仍有着自信,腰杆仍旧笔直,可却再也不是那个对自己盲目自信,甚至自负的郑钧了。
没有了那份‘自负’,又让金昌年知道了密室所在的地方。他还会把他最觊觎的‘紫金葫芦’藏在这‘最危险的地方吗’?
金昌年不确定了。
如果得罪了郑钧,或许,他们一辈子也休想知道‘紫金葫芦’在哪里了。
对郑钧这种商人而言,天下人死光了,于他而言,也是不及这密室里的金山银山的。
就像与金昌年对郑钧的了解,这个老狐狸也在两面之缘后了解了金昌年之性格。
所以郑钧知道,他此时,又拿住了金昌年一个‘要吼’。
所以他是不会无条件或者降低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