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越来越凶狠,每说一句都踏前一步。似一头正在逼近这个可怜弱女子恶狼一般。
林诗茵已被他说得浑身如筛糠,低着头,不自觉的往后退着。泪珠已无声的从她那吹弹可破的光滑脸颊上滑过,落在了酒窖的地上,溅起一缕尘烟。
任逍遥看着他那犹挂着泪珠的长长的黑色睫毛,还有那如惊吓住的小猫一般,怯生生后退的碎步,那股我见犹怜之感,竟越来越胜了。
可他心里如何想,却并没影响到任逍遥此时的恶语,他仍未有停下的意思。
“因为郑钧知道,像毛赖子这种人,有欲望,有把柄在他手上的人是最好控制的,也会任由他控制。.而你,只是傀儡吧,不甚至傀儡都不如,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罢了,你.......”
“够了。”
也就在此时,一声喝斥之声,制止了任逍遥的步步紧逼,咄咄逼人。
“你终于站出来了,我都快以为你不是个男人了。”
任逍遥也不看向那边,却仍是盯着林诗茵的眼睛。
韩安马踏前了一步:
“不必言语嘲讽,没错,是我杀的郑钧。那狗曰的早该死了。杀了便杀了,可我并没有见你那个什么葫芦,想来肯定是那厮又骗了你们。”
林诗茵此时也是往前挪了一小步,似也不淡定了。
“韩大哥....”
可很快就被韩安马的声音打断了,
“要杀就杀,悉听尊便。”
“其实,你要杀的并不是郑钧,而是毛赖子对吧。”
任逍遥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愕然,特别毛赖子,更是漏出了错愕惊恐的表情来。
“也或许,你这两人都想杀。只是,这第一个,却还不到郑钧的时候,而是想杀毛赖子的。因为你们并不知道郑钧何时会来,而毛赖子最近却是经常来搬运钱财的。”
“还剩半堆银币,说明他还会继续来搬运的,所以设置这机关,是为杀毛赖子,却不想郑钧却先死了。”
'啪啪啪啪”此时韩安马已鼓起掌来。
“有点意思,你究竟是何人。”
金昌年看着任逍遥,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随后缓缓道。
“这推理能力,和洞察力,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老友啊。一位叫做‘公孙瑾’的老友啊。”
听到公孙瑾三个字之时,任逍遥不经心中一颤。
快要十四年了,又听到了这个名字。
——公孙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