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这样一种一直做腌臜事的命运。”
“你虽跟韩安马一样是郑钧亲卫,做尽坏事,可毕竟有关林诗茵的事情都是韩安马在跑的。
所以,对毛赖子失望透顶的林诗茵听了你的真相和表白,让这一个无依无靠的软弱女子,唯只有依靠你,并相信你可以带她逃离这人间炼狱。”
“其后,你预进密室搬运财物时,便看到了正在布置机关的韩安马,于是才有了这一系列计划。”
“哈哈哈....好,你很好.....基本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确实喜欢诗茵,从她来酒楼的那天开始就喜欢了。
可我只能在背后看着,为自己的无能而惭愧自责。
那天发现密室后,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要结束这样的生活,带着诗茵远走高飞。
于是我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也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只是诗茵恨他们,所以要我答应帮她报仇才愿跟我一起。”
“我正苦恼,那晚等毛赖子走后进入密室便只拿了武器,而那葫芦竞和武器放在一起。我虽不知道什么用处,不过想必也不是凡品,就一起拿了去。
刚好回来时路过韩老弟的房间,见他鬼鬼祟祟的给银针喂毒。
心下好奇,第二晚就又去跟随他,发现了他在密室设下机关,才猜想出些他的计划。”
“这不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吗?
我于是将计就计,搬空了毛赖子的宅邸。
可笑那憨货一直以为拿了钱财能逍遥快活,可惜就算郑钧不死,发现密室被搬空,也早晚找得到他。
愚蠢如他,如今为我做了嫁衣,而我.......啊....”
他刚预再说下去,不想异变陡生。
站在旁边的韩安马见他说的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又听他憨货,做嫁衣的说辞,终于怒从心中起,袖口滑出一根银针,扎在了晁旺的手上,正是他那夜淬毒的毒针。
.........
半空中是被晁旺一掌拍飞的韩安马,落地砸碎了两个酒缸,瞬间酒水四溢,韩安马的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来。
只是那带血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