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熄了灯,她们聊了许久,也不知聊了些什么到现在才睡下。
唯有金昌年和任逍遥这屋的灯火还在固执的摇曳着。
任逍遥此时也没有什么睡意,他见金昌年也是如此。
金昌年正坐与烛火前发着呆,也不说一句话,那摇曳的烛火把他的脸照射的时明时暗,像是照应着他此刻的心境一般。
于是他开口想要打破这份宁静,也好岔开金昌年越陷越深的思绪。
“金老是如何认识公孙瑾的啊。”
金昌年却并未理他,任逍遥看去他此时还在出神,哪里有听得进自己的问话。
“咳咳.....”
他似是为掩饰尴尬,又似是为了唤醒金昌年。
金昌年此时也缓过神来,看着任逍遥,一顿,然后似突然反应过来了一般。
“哦哦...刚刚没听见,走神了,不好意思啊,逍遥小友刚刚问了什么?”
“金老是如何认识公孙瑾的啊。”
任逍遥笑了笑,也从床上走了下来,边走又边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然后坐到金昌年身旁,给了倒了碗水。
金昌年拿过水碗,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笑道:
“公孙瑾啊,一位老友了。认识几十年了吧,在北国游历之时遇到的一位老友。”
“认识他的时候,他在邯郸城做着府衙,可因为其人刚正不阿,得罪了小人,被下放到了边关守城。
却不想,公孙瑾此人还是极有能耐的,硬是在边关杀出了个守城偏将之职。哈哈...”
说着.他又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看向任逍遥,见他低着头不出生,于是又道:
“老夫二十多年前还去看过他呢,已是混的风生水起啊。
不过,他探案能力极强,依老夫愚见,就观察细微及分析能力而言,于你也是难分伯仲的。”
说完后他放下茶碗,原本微笑的眼睛,此时却突然严肃了起来,语气认真严肃的对此时默不作声的任逍遥说道。
“逍遥小友,为何想起问起他来,莫不是因为十三年前他身死之事?”
任逍遥抬起了头,只是那眼神让此刻看着他的金昌年陌生又熟悉。
陌生在,这个眼神,他是第一次在任逍遥眼中看到。熟悉,自然是金昌年是见过这种眼神的。
他阅历无数,一百多年来他早已看尽世间悲欢喜乐,所以那眼神,他自然是识得的。
那是充满了仇恨,纠结,愤怒,失望,伤心与不解的复杂感情。
于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微皱眉头,他缓缓问道:
“你是,...战家人?”
沉默良久的任逍遥在此刻终于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