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间屋子我们就叫他为务虚吧,他如何能在风吹雨打之下屹立几十年甚至更久,归功于不断的修补和替换。
只要有一块木板,梁柱,瓦片损坏了,它就会被替换掉,这便是务实。
以此类推,直到所有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了。那么这间屋子还是原来那间吗?如果不是,他又是何时不是的呢?
如果此时把从他身上拆下的梁柱,瓦片等物件再组装成一间新的房子,那么这两栋房子,哪个是最初的那个务虚呢?”
“如此便出来了,法家,墨家。他们既有着理论上的务虚,又有着一定的务实。”
“但并不是说他们比儒,道更强,更好些。
他们也只是母鸡。
法家偏重于务实,实为务实的务虚。墨家则偏重于务虚,实为务虚的务实。
就以墨家来说吧,他们所提倡的兼爱,非攻,无疑是务虚的。
如当下战火纷争的时代基本无法实现他们所追求的和平。
所以他们做到了一定的务实,那便是墨者,也就是世人所谓的墨侠了。
但如若每人都是行务实之事的墨侠,都抱着墨家务虚的精神,那又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
可想要出现那种世界,又只是一种务虚罢了。
所以,墨家更偏重于务虚。但这种务虚,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冲突了帝王之道和如今格局的统治的。
所以,其实我对墨家的近百年的发展,甚至更久远些,并未抱什么期待的。
只是做好我力作能及的当下的务实罢了。
而当下的务实,便是一种希冀的种子,那种子是我们饱含的务虚精神.
我相信,终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发芽,开花,结果的。
“《太上感应篇》并未欺骗你,他实则也是务虚的。
现在世人所受的苦难,也终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或福报或其他的报与这个世间的。
当你有了这种感悟,便才是真正的进入务虚了。
如此,才能在这个务虚的希望下,更好的行务实之务实。”
“你的师傅,所授与你的,无为而化,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皆为务虚。
我的师傅,在探索务实与务虚的平衡之道。
儒家所提的有教无类,因材施教皆为务实之道。
就如我现在说与你听的道理,便是我能行的务实。
至于你听后,是务虚还是务实。皆为你所务虚。
这些均没有对与错,好与坏。如此,你可懂了?”
雨水此时已经停了。冬日的阳光,也在此时,升了起来。照射在这栋小屋之上,照射在此时的金昌年身上。
他就犹如圣人,犹如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