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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之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魏义也不以为意。还是眼里只看着金昌年,道:
“具体是非对错,自有王上分断,我已书信快马加急送往了咸阳,在此之前,诸位还是留在此地不要走动为好。我会派人看护各位周全。”
他话说完,果然又有大队人马自西方赶了过来,竟不下千人。
魏义退后一步大声呼道:
“来人,请这里的人,入华阴县休息,吃喝给足。把华阴县各出口围死了,谁都不许给我放出城门。”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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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可以出吗?”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墨者们最后方响了起来。
一个身着灰白色长衫,背着碧色长剑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过来。正是任千仇。
魏义看到来人,神色突然慌乱起来,慌忙扶膝单膝跪下,抱拳道:
“师....师..师兄,魏义,见过师兄。”
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震在了当场。任逍遥咋舌,
“这是遇到师叔了?”
金昌年看到单膝跪下的魏义,却并未让他起来,而是又再次重复了一遍他刚刚所问的话:
“我也离开不得吗?”
魏义这才反应过来,忙说道:
“师兄若要离开,自然无人敢拦。”
任千仇点了下头。:
“起来吧。逍遥,然儿,无名我们走。”
“只是,师兄若走可以,但其他人却不能,华州城疫疾乃华阴县传染而来,华阴县为疫情之源头,而此时华阴县一千五百口俱都被灭口焚尸,是为销毁证据。
所以,金昌年等人,魏义必须留下,还请师师兄海涵。”
他说话时还是单膝跪着的,至话了也还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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