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才,八面玲珑。居然还会给自己找台阶。
不由得又多看了任逍遥几眼。
旁边低垂着眼帘的程幼微此时也是疑惑地瞥了一眼任逍遥。
后者见到,调皮的对她抬了抬眉毛。程幼微赶紧又收回眼神,低头不再看他。
事已至此,赵灵的怒火也发不出去了。拿起茶杯,一怒之下摔碎于脚边。
程幼微就跪在他脚边不远处,有茶杯碎片袭来,割破了她脸颊一侧,她也不敢躲避。
“罢了,程幼微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协助....哦你叫什么名字。”
“任逍遥。”
任逍遥赶忙接话回答。
“协助这位任逍遥任少侠侦破此盗窃一案吧,若破不了此案,我唯你程幼微试问。
届时与此次唐突欺君之罪一道,寡人定斩你不饶。”
此时赵雍已把此事上升到欺负君上之罪了,虽然也确实算是,可也足见赵雍对此次事情的重视,和势在必得。
“都起身下去吧。”
“诺”
费仪程幼微等人听后便起身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
斜对面便是费仪的房间,费仪开门,让任逍遥和程幼微进了里屋来。
进屋后,待费仪就坐,程幼微便俯身跪下,拜向了费仪。
“多谢费大人救命之恩,今次是小女孟浪。
义父曾多次提及费大人义薄云天,重情重义。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小女感激不尽。”
费仪连忙起身虚扶起了程幼微。
“严重了,令尊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待我有知遇之恩。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你受难的。
至于这义女一说,也是我情急之下孟浪而说的。
只是如此便在王上那边坐实了,日后只怕会是欺君的诟病。你我以后可要在他人面前把这戏演足了呀。给给给...”
程幼微已是感激涕零。
虽然费仪给给给的笑声实在滑稽又恐怖,她仍忙又跪了下去。
“多谢费大人抬爱,幼微定当不负费大人威名。”
随后她起身又面向了任逍遥。作揖道
“也谢过任公子慷慨谏言解围。”
至此时,任逍遥已经对他二人的事情了然了。
不由有些喜欢起这个匈奴人来。也对这个知错能改的小捕快,有了些许改观。
而费仪敢在自己面前说出他二人的真实关系,又敢大大方方谈及日后欺君的演戏之事。怕是并不那么简单。
果然,看着面前的任逍遥,费仪笑了笑。
“你是聪明人,我就长话短说了。此次丢失的是北国传国玉玺,事关重大,我们要成为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