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到现在也不清楚。那场兽潮,让山寨里牺牲了很多人,所以李长庚便从小背负了一个小灾星的绰号。
不过,对于现在的李长庚,这都无所谓了,毕竟这是的一贯套路,无论是厉害的主角还是反派,基本上都是有一段悲惨的身世。当然,那些作者天天这样坑主角,也无可厚非,毕竟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能够教会人成长的,从来都不是幸福,而是那份彻骨的苦难。
他推开熟悉的门,走进了叔夫家的大院,院子很大,很气派,这所院子以及十亩农田,七名家奴,两处竹楼,以及一处酒肆都是自己爹娘的遗产。自从李长庚的爹娘死后,他被寄养在叔父家里,这些家产也归到了叔父的门下。
“呵呵,说起来,自己的身世和方源还真是类似呢。”李长庚回想起前世的种种,前世之事的怨气与戾气,都化作了一声轻笑。
李长庚的叔父是他爹的亲弟弟,也是三转家老,虽然不能算位高权重,但也掌握学堂的权柄。他的叔母则是一位二转治疗蛊师,负责后勤工作。与方源的舅父舅母刻薄不同的是,李长庚的叔父叔母一直对他很好,直到他发现那件事之前。李长庚还有一位堂弟,名叫李昌平,自幼身体就有些羸弱,与他的关系很好,自小就是他屁股后面的跟屁虫。
“你还知道回来?这几天死哪里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是想让我们担心死吗?还有,你看你脏的和个泥猴一样,有去哪里疯了?”一进门,李长庚就看到叔母扯着一根碗口粗的树枝在等着自己。
李长庚一头冷汗,虽然前世他与叔父叔母发生了不愉快,但他对自己的这位叔母,内心深处还是有惧怕的。“那个,叔母啊,其实这件事情,我是可以解释的.......啊,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看着被撵得四处逃窜的李长庚,院子里清扫的几位年轻的家奴,忍不住捂住嘴偷笑道。
“其实,我们大公子平常还是冷漠的一个人,但是碰到主母大人,还真是一秒破功。”
是的,李长庚在常人眼中,那就是少年天才一样的人物。尤其是时不时的从记忆里抄几句震古烁今的诗句,那简直就是山寨里小天才一样的人物,连山寨里的其他家老闻之,都啧啧称赞。
在接受了叔母一顿“爱的教育”后,李长庚去洗了个澡,换了身整洁的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想到,叔母一如前世,还是如此的........疼惜我。”李长庚捂着自己的屁股,疼的他坐都不敢坐下了。他与方源的情况不同,方源的是舅父,属于娘家人,与他方之一脉没有太多牵扯。而抚养李长庚的,是他爹的亲弟弟,他们一脉也还有许多人,不像方源那样,他们一脉只剩下了他们兄弟俩。
此刻正是初晨,寨中大多数人家已经起来了,因为明天便是开窍大殿,所以祈福的祈福,许愿的许愿,甚至还有给庙宇上香的,很是热闹。(你们猜的没错,膜拜的正是幽魂魔尊。在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