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无奈自嘲一笑。
邬芳苓说:“算了,你干脆回家服个软,当你的千金大小姐。”
“打住!”沈龄紫话锋一转,“对了,你说的那个梁焯难搞吗?”
“不知道,但听说挺混的。和于荣轩也认识的那种人。你懂的,都是公子哥。不过东梁鼎盛比于家更有钱。而且,这个梁焯的能力和手腕可比于荣轩高了不止一丁半点。”
听到这话,沈龄紫心底几分惆怅。
邬芳苓也明白,找投资商太难了。沈龄紫这一年前前后后找了多少人,几乎没有拉到多少投资。
为了缓和气氛,邬芳苓故意开玩笑道:“管他难搞不难搞哦,必要的时候其实可以利用色相呀,你说说,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诱惑的?况且我们龄龄那么美,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吧!”
沈龄紫被邬芳苓古灵精怪的语气和表情逗地噗嗤一笑,也故意打趣道:“怎么办,可是我是外貌协会,长得不比陈伟霆好看,我接受无能。”
那头邬芳苓道:“那完了,听说对方是个秃头!脑袋上没有几根毛的那种!”
沈龄紫想到那个画面,实在忍不住低笑了声。
玻璃镜面上倒映着沈龄紫的倩影,她一身白色毛衣搭配牛仔裤,脚踩镶钻高跟鞋。看不清楚脸,只能看到一头乌黑靓丽的波浪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背后。
背影撩人。
不远处,男人背靠在墙上抽烟,眼神微黯,神色嘲弄,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沈龄紫头昏脑涨,抚了抚额道:“不说了,我要回家。”
“行,路上小心,回家给我发个消息。”
“嗯。”
可沈龄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刚走到卫生间门口整个人就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完了。
这是酒的后劲来了?
可身体的反应明显不是因为酒。
沈龄紫想到于荣轩那帮狐朋狗友喜欢的东西,心里咯噔一下。
音乐声震耳欲聋,这里稍微好一些,但沈龄紫似乎被这音乐吵得头昏脑涨,双脚也站不稳,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
迷迷糊糊之间,沈龄紫抓住身旁的“浮木”,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似乎也无法捋直。
一个男人就这么走到了沈龄紫的面前。
酒吧光线忽明忽暗,男人流畅的下颌线条往上被灯光打了层厚重的阴影,他的五官轮廓深邃硬朗,棱角分明,喉结凸出。
沈龄紫一眼便怔住。
是他。
可依旧还是一片模糊不清,沈龄紫意识要牢牢抓住对方,想问他到底是谁。
梁焯蹙了蹙眉,锋利的五官带着审视的意味望着眼前的“醉鬼”。
沈龄紫嘴里“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