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珏看了眼嚎啕大哭的胡月茹,忍不住低声问温欢年:“大嫂,她师父那么厉害,会不会对四叔不利啊?”
他有点担心,这次胡月茹是受她师父指使才来找四叔的麻烦。
温欢年说:“不会。”
顾一珏好奇道:“四叔今天晚上丢了玉佩,难道不是她师父做的吗?”
大嫂的玉佩那么厉害,也只有术法高强的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把玉佩偷走。
温欢年笑了下,说:“顾校长的玉佩丢失,只是一个巧合。”
“实际上,胡月茹不知道顾校长身上有玉佩,她只是刚好准备在今天晚上动手,而顾校长的玉佩又刚好在今天晚上不小心掉落。”
“至于她师父,就更不会对顾校长出手了,因为她师父忌惮顾家。”
顾一珏不解:“忌惮顾家?”
温欢年点头,说:“顾家和宗教协会相熟,她师父修为不如慧远大师,当然不可能对顾家动手。”
“原来如此。”顾一珏不由松了口气。
温欢年看向顾校长,说:“我之前就看出您有烂桃花,却没有性命之忧,所以不用担心,您不会再有事。”
顾校长面色也是一松,说:“那就好……”
其余顾家人的表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温欢年又看向胡月茹,缓声道:“倒是你,马上就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