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飞快地朝前院跑去。
柳父的速度比她更快,瞬间消失在后院里。
温欢年看向计学儒三人,说:“你们扶着柳泽涛,我们也去看看吧。”
计学儒三人都有些担心柳泽涛的身体状况。
温欢年:“放心吧,我的术法还在保护他,他不会出事。”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扶着柳泽涛往外走。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前院的房子。
柳父柳母已经进入二楼的卧房,那是柳泽涛的堂弟柳耳的房间。
此时柳耳已经口吐白沫,眼睛紧紧闭着,像是随时都要没命。
柳母抱着他的脑袋,哭着喊道:“儿子,你怎么了?你快睁开眼看看妈妈……”
可惜柳耳没有半点反应,反而连呼吸都变轻了,基本上只剩出气不见进气。
温欢年一行人进入卧室的时候,柳母正哭得撕心裂肺。
“儿子,你千万不能出事啊!”她呜咽地喊道,“你等着,妈这就找刘大师救你!”
一旁的柳父紧紧地抓着的柳耳的手,一双眼睛像吐着信子的毒蛇,死死地盯着温欢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