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对这些特殊的味道比较敏感啦,毕竟我一直在医院里,闻得多了自然就熟悉啦。”黑泽凛摆摆手连忙解释道。
“工藤前辈只不过是没有发现味道的原因啦!如果发现,一定会比我更快的!”
“真的是这样吗?”工藤疑惑道。
“对啊!”黑泽凛满脑袋汗,脸上挂着笑,安慰着工藤。
工藤也打起精神,振作道:“也是,你虽然很厉害,但和我的水平应该差不多,这次是我的失误,下次我们再堂堂正正的来一场侦探之间的对决!”
黑泽凛干笑:“都说了我不是侦探啦……”
工藤新一又陷入亢奋中完全没听到黑泽凛的话:“下次我一定会战胜你的!”
黑泽凛无语,只好别过头去看向窗外,随着窗外景色的变化,帝丹高中很快就到达了。
目暮警官将两人放在校门口,便押送着犯人和尸体赶回警视厅了。
黑泽凛和工藤新一也趁着上课走廊没有人,赶快回到保健室。
看了一眼保健室内的表,松了一口气。
三点五十分!
这是最后一节课!
黑泽凛下车的时候也没看到伏特加的车子,老师应该也没有发现,这样一来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就在保健室了待到放学吧。”黑泽凛抻了个懒腰,倒在床上。
工藤则是若有所思的看向黑泽凛:“黑泽同学,你家里管的很严吗?”
“嗯?”黑泽凛一愣,挠挠头说道:“嗯,其实我的情况有些复杂啦。”
“我家里对学习什么的其实是完全不管的,但因为身体的缘故,他们很少让我出门,家里的仆人也都是医生护士。”
“就连上下学,都要哥哥的司机来接送呢。”黑泽凛从床上坐起来,看向工藤勉强笑了笑。
在日本,除非有特殊情况,一般很少会有家长来接送孩子,他们认为这样会培养孩子的自立能力和社交能力。
对于学生来说,这样也不必因家庭条件的好坏而收到他人的冷眼或巴结,在学校能以相同的心态和同学相处。
但很明显,黑泽凛不属于这些人之中。
“这样啊。”工藤转过头,“黑泽同学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
之前听你说苏醒,失忆什么的,但完全没有听你说过到底是什么病症导致的这些呢。”
工藤有些好奇的看着黑泽凛,黑泽凛也回答道:
“不是病,只是在大约六年前经历过一场车祸。”
“六年前!?”
“嗯。”黑泽凛点点头,“六年前的车祸让我陷入昏迷,一昏迷就是六年,到了一个月前,我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