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而出,那么...
‘我自己来!’
赫伯特怀揣着雄心壮志对自己这样说。
......
只是等到第二天,他带着行李辞别了泪眼婆娑依依不舍的妻子,来到临时驻扎的军营后,原本还怀揣着雄心壮志热血奋勇的赫伯特...
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由于他是最先报名的那一批,并且报名后就提前去港口轮值并办理交接手续去了,所以并不知道后续报名的火爆程度。
毕竟...人都是有从众性的。
只有在看到越来越多人报名后,心中出于侥幸的那盏天平,才会逐渐倾斜,促使他们去做一些就此改变命运的事情。
根据征兵大营那边的通报,他们正式参军后,是要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新兵封闭式训练的。
只是等到他拿着领到的制式皮甲军装并根据自己的编号所属来到临时搭建的404号营地帐篷后,迎面就跟一个全身赤果的大个子男人撞了个满怀,踉跄几步就要跌倒,却是被那果男一把拉住了,旋即耳中就传来憨厚的声音:
“啊!真是抱歉,跟新伙伴们聊的太开心了,没注意到你,没事儿吧?”
“不不不,是我分神了。”赫伯特摆手道。
“赫瘸子!嘿!我们可真有缘!参军居然也能分在同一个宿舍。”
就在两人寒暄时一个敦实的矮子哈哈大笑的迎了上来,和赫伯特重重的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铁锤铜须!你不是开机车开的好好的嘛!怎么也来参军了?”赫伯特有些懵逼的问。
“嗨!甭提了,这不是老板给我们霍格矿业的几位高管一人发了一台蒸汽机车做年终奖嘛。那群xx喝了几磅生命之水就在冰上飙车竞速,结果翻车了!”铁锤铜须像是在说着不找边际的话题。
“啊?然后呢。”一群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来。
“嗨!还能怎么然后,出了这么大事故!老板震怒呗,当场就以此为由将奖励给他们的蒸汽机车全都扣押了,当天就下达了一个坑爹的《酒驾惩戒条例》,结果傍晚都就被巡查的豺狼人骑兵给逮了个正着...我车子也被暂扣了。”
不能继续喝酒飙车的铁锤铜须的神情就跟死了基友一样。
“那也只是暂扣啊,难道不能赎回来吗?”赫伯特问。
“赎是能赎,但问题是,据说紧接着又出台了一个什么《蒸汽机车驾驶执照考核》吗?光是那科目一至少数百条规定听的我都眼花,还特么得背下来参加考试!这不是为难我铁锤铜须吗?我真是太难了...”
铁锤铜须的神情顿时从死了基友,上升到了户口本整整齐齐的程度了。
这下没人做声了...
他们都是买不起蒸汽机车的底层,实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