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又出了宫,刚才一得到消息他便赶了过去,留下一摊子事,之前还觉得自己在一边看几个儿子在那闹挺有意思的,现在就觉得很烦心了,他也没那么多精力去管他们那些个勾心斗角的破事,更没心情在几人中间玩弄权术了!没那工夫!什么狗屁平衡,他直接三下五除二全部批了回去,谁也不见。
盛泽帝的这一番行动落在后宫诸人眼中又是一通猜疑,大家都在猜测为什么,都在等着晚上要歇在哪宫,但是这一次消息是严密的密不透风的,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不仅如此,就连圣上晚上去哪都没有人知道。妃嫔们心中打鼓,这一次就连中宫皇后也惊动了。整个宫里到处一团糟,又因为皇后也在其中插了一手所以盛泽帝是万万没想到原本他以为已经全在他一手控制之中的后宫竟然会有那么多的不安定因素。
盛泽帝此时对这些是茫然不知的,他全放在这边了,他一直以来便觉得师傅是与众不同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这个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是骗人的,他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没法承受的怒火。一边防备着被东西砸中,一边告饶解释着说道,“婉儿,你听我说,听我说,这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别管那熊孩子,他没事,真的没事,唉,别打了,快别打了!”
这哪里还是平日里一直高高在上的盛泽帝的声音。但是目睹这一切的人没有一个人吱声,全都想的那样,他对这个儿子再累某在帐篷外面静静的站着,很显然这些被精心挑选过来的人都是深知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的人。薛婉婷简直是怒不可遏,要知道她今个给眼前这人好脸的其中一个目的便有着想打听下孩子的意思在里面。那么多年了,她再狠心,嘴上说的再好,心里都是疼的,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能不想怎么能不疼。
她一直关注着此事,却发现对于十四皇子民间众说纷纭,她一直觉得这是盛泽帝对孩子的爱护,现在却猛然发现,原来不是盛泽帝爱护那孩子,而是放养。她气的说话嘴唇都是抖得,“那孩子!那孩子才十二周岁!你就让他上战场!你是被哪个小妖精灌了迷魂汤了吧!”盛泽帝满腔的热情全被她给打击没了,一时之间发现自己竟被她说的无言以对,可是事情哪里像她想的那样,对晖儿他只有那样的耐心了,那是别的孩子都远远及不上的,但是这些他都做得比较隐秘,哪里是外人那么容易便能猜得出来的,更加不可能被人轻易地打听到,别说别人了,他想就是晖儿自己也不明白。
薛婉婷看着面前似乎任由着她发脾气的盛泽帝,不由得便想起了数十年前俩人初初认识的时候,那年百花宴,百花宴在宫中举行,花宴之上,才子竞相吟诗作赋,各侯门世家女孩们也都穿上精美的华服,戴上耀眼的首饰,当仁不让的表现着各自的才艺。
百花宴对于这些少年男女们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展示自己的机会,但这一切显然都和另一群小家伙们没多大关系,比如端坐在自家母妃身边装小大人的五岁男娃,比如无聊的趁着旁边自家兄长正目不转睛看着不远处弹琴女子的时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