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味道差一点了,有什么建议了。也就是这些个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但这里知道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所以基本就两个伙计轮流的守着,有时也能听到点八卦和大家说说,乐一下。
但今日显然是出了事,今日守着的伙计是一个叫魏铁的伙计,别看人长得壮实,但是心很细,也很老实,更关键的是他还是郭氏陪房里的小子,所以比较可靠。他还有一个优点便是记忆力很好,有时往来客商说些方言,他听不懂便能模仿个差不多,不仅如此还能记下来。孙五娘和周江妍上来之后,魏铁早已便等候多时了,在他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周江妍认得,这个也是一个奇人,识得很多种方言,不仅如此,还通异族语言,比如和西北相邻的瓦勒族语言。
看到俩人一到,魏铁赶紧上前把刚才听到的话叽里呱啦一说,旁边这人便有些颤颤巍巍的翻译了出来。周江妍一听如遭雷击,空气中的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静悄悄的没人说话,孙五娘的眉头紧皱着,这事不是小事,但是她又不能做主,只能找来周江妍商量了,这几年她看的很清楚,自己的眼光没有错,自己没有找错合作对象,虽说自己原本的初衷是想在京城打出一片市场,阴错阳差来到了这兰城,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甚至可以这样说,来兰城是来对了,开拓了眼界,如果是在京城,绝对很难有那么快的速度开拓那么大的一个市场,况且她相信,等到有朝一日回了京城,再做起买卖了,会简单的多。她转头看向还低头沉思着的周江妍,她从一开始便没有将她当做一个孩子看待,在这一点上她看人很准,这也是为什么这件事出了之后她第一时间便找到她商量的缘故,想到这孙五娘轻咳了一声说道,“江妍,这事不能拖,我们也拖不起。”
周江妍眉头还没展开,她也知道这事不能拖,但此事关系重大,一个字也不能泄露出去,想到这,她果断的站了起来,“魏铁,这事还有谁知道?”魏铁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除了我们现在在场的四个人,再没别人了。”周江妍闻言说道,“好,五娘,你去衙门找下我父亲,让他马上回家,你先不要告诉他原因,实在追问,你就说我病了,别的一个字也别说。魏铁,你们俩现在就跟我回府,什么都不用带,现在就走。”孙五娘没有任何犹豫,坚定的点点头,转身便走,魏铁两人则是跟着周江妍上了马车,往侯府走,周江妍第一次觉得酒楼离家的距离是这么的远,每一步都那样的慢。
周江妍没有一次出门不带绿碧的,但这一次因为孙五娘说的事情比较紧急,而且因为朱元晖最近在兰城,所以绿碧有时偶尔也会给他办点事,所以这一次绿碧没有跟她一起过来。
也正因为绿碧没有过来,所以周江妍心中总是隐隐有些心慌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也只是持续了一瞬便消散了,大概是之前对绿碧太过于依赖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此时和周江妍坐在一起的是孙五娘,她吩咐阿土去找侯爷了,然后自个便上了马车。周江妍看着孙五娘焦急的神色,安抚她说道,“五娘,没关系的,你不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