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妍妹妹的酒楼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张。”老太太看着自己这个孙女,虽说是儿子的庶女,但心眼不坏,两个孙女她是一样疼的,这个孙女心直口快,另一个则是端庄大气。
周玲眼睛转了转,还是没忍住说道,“祖母,刚才我和姐姐刚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有个公子好像在等人,好奇怪,姐姐不让我问,我也就没问。”老太太一听,扶着额头说道,“你个皮猴,还好你姐姐在,咱们啊既然到了京城,这眼皮子不能太浅,不该问的千万别问,这侯府可不是在兰城时的侯府,有些话和你们说你们也不懂,不过你们可要记清楚了,这府里妍姐儿和小包子你们走近点没事,但是之前留在京城里的那兄妹俩,世子和柔姐儿,他们的事你们千万的别掺和,这原配和继室就不是能扯清的事!”
俩人一听便都明了老太太的意思,当下便应了,周玲也赶紧的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去想这事了。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不是想躲便能躲得掉的。
欧阳秉澈没有等到周江柔的回话,只能暗暗的叹息一声回了家。周江柔连饭也没吃,一直在那想着算着,她实在的是心里不甘心,总觉得自己哪里好像少点什么。她知道澈哥哥是什么时候来的,也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看着床上铺着的嫁衣,她的心就很疼,这件嫁衣是她很早便已经准备好了的,她曾经无数次的想过穿着这身嫁衣嫁给澈哥哥的情景,想象过穿着这身嫁衣骄傲的鄙视的看着周江妍,将她踩到脚底,就如同上一世她对自己做过的那样,让她也一一经历一遍,但是如今,她的心却是动摇了,很不甘心。刚重生之时,她好像满脑子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但是如今她想要的却是更多了,而这个最初的念头却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是因为自己得到了,所以才感觉其实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了么。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是她又从心里能感觉到自己的想法。
没错,如果说要嫁给澈哥哥就必须以离开京城去往江南为代价,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起初她自己都诧异自己心底的想法,但诧异过后却是了然,更加是轻松,原来自己也并没有将澈哥哥看的那么重,大概也只是因为上一世求而不得罢了,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她的心不仅不那么痛了,反而很是释然,更加的明确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没错,她想要的更多了,而这些也的确不是现在那个连状元都不是的澈哥哥所能给她的了。
周江柔手里漫无目的的拨动着手中的琴弦,她的心也慢慢的变得沉静下来,一切似乎都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一样,她的心又重新迸发出了激情,就是这样,就让上一世所有的恩怨,随风飘散吧,她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澈哥哥,对不起,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所以我们的情分就此罢了吧!我不再怪你了,就当上一世你欠我的这一世还了吧,从此我们便两清了。她轻轻的划下最后一个音节,弦断了,周江柔定定的看着面前断了的琴,微微笑了笑,轻声说道,“扔了吧。”
京郊一处极为普通的小庄子里,周江妍正和表哥表姐们一起兴致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