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比划过了,还要我多说么?!你个死混蛋,亏我在这里日思夜想,等得心力憔悴,你却在外面和别的妖精卿卿我我,气死我了!”
说着,又委屈的要落泪。
俞子青心中一慌,满是心疼,一边为她抹着泪一边解释道:“我哪里上手比划了,你们谁大谁小,那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么……”
“恩?这么说,除了上手以外,你是没少偷看了?”
“额……”俞子青发现自己从一个坑里掉到了另一个坑,完全解释不了,只得转移话题。
他叹了口气,略带沉重地道:“唉,她呀,现在可怜的紧呢,夫人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
“可怜?我倒想听听怎么个可怜法?”
“你以为为夫迟迟不来找你,真的是不想你么?”俞子青见她问来,忙回道,“那是真的有事,你肯定还不知道,青丘国国主苏远山,就是苏若芸的父亲已经死了的消息吧?”
月柔明显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苏国主……死了?”
她目露狐疑之色,质问道:“你不会是为了哄人家,信口胡说的吧,这种玩笑你都开,小心那小狐狸精知道了跟你没完!”
“哎呀,夫人,这种事我会跟你开玩笑?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去了北冥之后,这各种繁琐的事情就没断过,若非如此,我怎么忍心让我这仙子一般的夫人独自等候?”
月柔啐了他一口:“你少跟我这花言巧语,我才不信你那一套!”
她嘴上这么说着,可脸上的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又问道:“对了,你都没有告诉我,你这些日子都经历过什么来着,人家也好奇想听听呢。”
她安静地卧回俞子青的怀中,等待着俞子青开口。
俞子青叹了口气,道:“这可真是……”
“你给我打住,快点说事!”月柔没好气地拧了他一下。
或许是心怀愧疚,良心发现,如今久别重逢,俞子青才知道自己和月柔早已不可分离,觉得应该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月柔,不该再有任何隐瞒,是以便老老实实的把所有事情,一一说出。
包括一开始祖灵的存在,包括自己前往北冥,除了给梦翎寻找族人之外,还有给祖灵重塑妖身的事。
月柔在此之前,不过是区区妖谷的大王,并未听说过白璇玑的名头,但当她听俞子青说此人一直存在于俞子青的体内,如同一人时,自然是万般惊讶。
才听闻俞子青的介绍,便忍不住气道:“连这种事情你都要瞒着我,我看你是分明没有真的把我放心上!”
俞子青忙解释道:“怎么会,你以为我想瞒着你呀,我这不是怕说了她的存在后,你心里介意么……”
“所以你就瞒着我?”月柔媚眼一瞪向他嗔道,旋即似乎想到什么,眼中有些惊恐,“你说她在你的魂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