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云雷纹饰的鼎身,随着妖气的涌动,不时发出幽幽地亮光。
随着亮光明灭,自鼎中不断喷发出来猩红色血气也变得愈发急速,如巨浪一般,在石室内翻卷着。
而黑色妖气,与那猩红色血气裹挟纠缠在一起,以一种奇妙的路径在不断飞舞。
良久,一声闷哼,男子收了掌势,张开口来,只见玄鼎内飘出一个不盈一尺的紫色小人,嗖的一声,化为一道光影,被他吞入腹中。
猩红色血气,也随之渐渐消失,化为一道旋涡,再次注入鼎中。
男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做了个手势,才徐徐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来。
他身边不远处,则站在一位身披黑袍的老者,紧紧地看着这一切。
那老者七分像人,三分似猿,面生长毛,双臂齐长,见男子收了功,才走上前,道:“国主的妖魂祭炼似乎精进不少。”
原来那紫色小人,竟是身外妖魂。
而那小人除了体型小,各方面与真人无意,并非虚影,这般真实之态,显然只有妖皇才能做到。
被称为国主的男子原本冷漠的脸色也禁不住露出一丝轻声,摆了摆手:“这玄雷化妖鼎不愧是神器,当真有夺天地造化之功。”
那老者呵呵一笑:“毕竟是人妖之战时期的大杀器,有这般效果,也是正常。”
“还要多亏袁老你从南荒将它寻回,否则这等宝贝封印在那种地方,岂不是暴殄天物。”
“能为国主效劳,说明我这个老头还有用武之地。”
“袁老言重了。”
那老者道:“这还只是此鼎的五成功力,若是能将几族的远古魂血拿到手,届时,我冥猿一族,怕是要一统西山了。”
“现在说这话还为时尚早。”嘴上这么说,可男子的眼中分明闪过一丝狂热,只是很快恢复平静,转而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回国主,一切都很顺利,那蛊毒不愧是奇物,苏家的大小子已经昏迷许久,像个活死人一般,那苏远山不知想了多少法子,都不顶用,如今苏家小子如同活死人一般,苏远山无计可施,正每日里愁眉苦脸。”
男子抚掌轻笑:“看来这蛊毒当真不简单,连同为妖皇之境的苏远山都拿他没有办法。”
“这不正是合了国主的心意么?”老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黄不齐的牙齿。
片刻,他似乎想起什么,又道:“不过……老夫听来报的细作说,苏远山曾派人打听过花狸一族的事情……似乎还有了些眉目,已经派人前往南部了。”
“花狸一族?”国主明显一愣,旋即冷笑一声,“那花狸一族都是多久的事情了,怕是早就没了后裔,他能有什么眉目,我看苏远山挺稳重之人,怎么也开始病急乱投医。”
“正是。”老者笑了笑,“不过他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