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会最好的作品啊!
在他眼里,竟然还不配叫诗?
此子竟然如此狂妄自大?
陈钦睁大眼睛……这家伙,也太敢说了吧?
他凭什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曾长旭阴沉着脸,显然眼神中有了怒意。
沈桥的屡次挑衅,让他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你说我……这不配叫诗?”曾长旭冷冷的看了沈桥一眼。
“有什么问题吗?”
沈桥理所当然的点头。
严格上来说,曾长旭写的这首诗,勉强算得上是诗。
他写的是一首借物咏志的诗。
主题的确很正能量,也很符合当今价值观。
在今夜这一帮情情爱爱的诗词当中,自然能脱颖而出。
毕竟这么正能量的诗词,值得弘扬。
只不过,在沈桥看来,他写的这首诗很浮夸,太过于无病呻吟了。
空洞,没得一点灵魂。
也难怪,这个曾长旭乃是大理寺卿之子,官宦子弟,自幼便出生在高级阶层。
像他这种一出生就不需要奋斗的人,让他来歌颂一下自己的志向,这不是在扯犊子吗?
他还需要奋斗吗?
跟周围这一帮富家子弟一样,他们一出生就不需要为生活烦恼奔波,自然就有闲工夫开始无病呻吟。
周围的这帮才子也一样,成天作诗表达自己对国家的忧患,自己对国家未来的期盼和追求……
他们除了如此作诗发牢骚之外,还有别的作为吗?
生活在京城这等繁华之地,又怎么懂得民间疾苦,懂得边境的水深火热?
没有亲自亲历过,又怎么能写出好的诗?
所以,以沈桥熟读唐诗三百首的经验来看,曾长旭写的这首诗,的确配不上叫诗。
他所熟读认知的任何一首诗的,都要比曾长旭这首要更有水平一点。
不过,周围其他人可就忍不了了。
沈桥的话太过于张狂了。
今夜曾公子的诗乃是他们当中最为优秀,也是让众人都认可的一手上乘之作。
沈桥竟然说曾公子的诗配不上叫诗,那岂不是说,他们这些人所写的,岂不是狗屎?
怕是连狗屎都不如了!
一时间,群情激愤。
“好,很好!”
沈桥身前的曾长旭脸色阴沉了下来,有些难看。
“既然你说我的诗不配叫诗,那我倒要看看,今日你能写出什么诗来!”
曾长旭阴沉的看了沈桥一眼:“若是你今日不能写出让我等大开眼界的诗词,那你今日此话,便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