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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年轻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但是,还是那个问题,他太年轻了……
年纪轻轻便能成为太子太傅,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赵国自开国以来,就没有这样的先例。
赵皇望着底下出声反对的众人,微微皱眉。
他知道此事定然会有阻力,一位不到弱冠之龄的年轻人成为了太子太傅,这在任何眼里,恐怕都会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情。
哪怕是这个年轻人真的很优秀。
“各位爱卿,当真都觉得,沈桥无法胜任太子太傅一职?”赵皇缓缓开口。
先前那位老臣沉声道:“没错。”
“陛下,他太年轻了,若是他如此年纪便成为太子太傅,恐怕国子监的老师不会服气,大学士们也都不会服气。那沈桥虽然身有才气,不过却也只是一些风花雪月的文人之气罢了。他可懂治国之道?这些不懂,他岂不是误人子弟?”
老臣言辞凿凿道:“再着,他的确提出了预防伤寒之法,挽救了我赵国无数子民和将士。然而,他所提出的预防伤寒之法,不过是普通法子罢了,并无任何稀奇之处,算不得多高明的手段。严格意义上来说,在老臣看来,他瞎猫碰上死耗子成分居多……”
“瞎猫碰上死耗子?”
旁边传来了一个冷笑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身影站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出来的身影,正好是礼部尚书大人,徐君生。
“那沈桥提出的伤寒预防之法,挽救了我赵国多少性命,在曾大人眼里,便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徐君生冷笑连连。
这位曾大人看了徐君生一眼,漠然道:“那预防伤寒之法,并无任何稀奇之处。对于在座的任何人来说,皆可以做到,没有什么稀奇的……”
“既然在座的各位都能做到,为何却没有一个人做到?既然天底下的人都能做到,为何在他之前,天底下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想到这一点?”
徐君生冷声道:“在曾大人眼里寻常的法子,然而,数百年来却从来没人想到这一点。莫非,曾大人是想说,从古至今,天底下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你……”
曾大人微微睁大眼睛,被气着了。
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只能一拂袖,气道:“徐大人没必要给老臣下套,是非对错,在场的各位大臣心里都有数,至于如何决定,还得看陛下的决定。”
徐君生冷笑一声,随即看向赵皇,拱手道:“陛下,臣与曾大人有不同意见,臣以为,那沈桥完全能胜任太子太傅一职。”
“哦?”
赵皇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说来听听。”
“在座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