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我素,毕竟看守们能看的只有他们“可以看到的”;他们很清楚如何与这群罪恶滔天的恶人相处。
“喂,你把口气吐到的头上了!”
“你完蛋了臭小子!”
娱乐区的角落,几个肌肉猛男围住了一个金发的小矮子;但是即使他们大喊大叫的闹事,这里的狱警依旧不会出动,因为这是他们“看不到的”。
“啊,不要……!”
“大家都在这里,不能光天化日之下……”
“快停下……”
角落传来苟且的声音,听到这动静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毕竟监狱里也有规矩,但竟然有规矩就会有盲区。
一大群肌肉猛男围在那一个墙角。
“真是恶心~”
“你们就不能回房发泄~?”
此时,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绿发女人从这群壮汉的背后走过;她的手里拿着一瓶明显是违禁品的朗姆酒,听到她这么说一个大汉提上裤子就转过了身。
“怎么了,小贱人!?”
“是不是羡慕啊,羡慕我们被大o棒包围的小糖果!?”
女人听到大汉的话后。
她转身看着被下体操控的无聊男人,这些家伙是真的敢口嗨;女人鄙视的对大汉竖起了中指。
“得了吧~”
“我羡慕他?”
“也不看看是老娘的室友是谁,比起只会说骚话的丑陋男人;很明显还是我的室友更有性价比啊~”
女人无情的嘲讽着。
这种混杂的监狱非常严格,如果男囚犯对女囚犯做了什么的话;那等待他们的就只有“化学阉割”了,所以即使她再怎么嘲讽也没人敢对她做什么。
大汉看着那个得意的女人,大汉气的额头涨红;不过想想也就算了,毕竟犯人们之间的小团体不能随便乱来。
女囚犯拿着朗姆酒走向了一小撮人,那是属于她的小团体;但同时也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惹的小团体,本世纪最臭名远扬的海盗毒贩邪教徒就是他们。
“停!”
一张桌子前,一个造型犀利的男人看着一桌子的扑克;一共三十二张牌,这是十九世纪在“卡洛斯”和“伽勒尔”流行的一种纸牌玩法。
“我说炎山,你别玩了。”
“再输咱们的雪茄就没了,你不抽我还要抽呢。”
桌子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他的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怀里还窝着一只伽勒尔的喵喵;这个男人已经四十多了,一脸的沧桑和无助。
“你别管!”
“今天爷必须来一个大满贯!”
炎山气愤的从牌堆里抓起一张牌,坐在他对面的少女看着气急败坏的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