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很冷漠。
“那个,我来都来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真就脸皮比城墙厚呗。
满充回头看了看日向,日向是蒙的表妹的话;那有她在佑树应该不会怎样,竟然如此……
“请进,记得脱鞋。”
佑树愣了一下。
满充还真是规规矩矩啊。
佑树看着敞开的玄关,他踏入了满充的房间;他看着摆在玄幻的两双鞋子,除了满充的鞋,还摆着一双木屐。
“这不是,那个欺负满充前辈的……”
“白帽子前辈?”
佑树今天没戴帽子。
前天那种天蒙蒙黑的状态,日向是没怎么看清佑树的脸的。
“不是白帽子,是佑树。”
“他是我的搭档,暂时的。”
佑树坐在玄关脱鞋。
当他听到满充说出“暂时”两个字时,他有些被惹怒了。
“喂,什么叫做暂时?”
“难道你和老大打我小报告了?”
满充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厨房。
他从厨房拿了一个杯子,顺便又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栗子馒头。
“我没那么小肚鸡肠。”
“只不过咱们可能不需要搭档出道了。”
“因为我已经打算辞职了。”
佑树瞪大了眼睛。
这怪胎搞什么,才多大的事就要辞职。
“辞职!?”
“为什么?不就是和大家关系不太好吗,至于辞职不干吗?!”
佑树激动的对满充大声质问。
就是啊,至于吗?
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至于吗?
“哈?别闹了佑树。”
“你真的认为,你很想跟你们玩吗?”
“我加入lucifer的初衷,就是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但当我加入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个人并不在lucifer。”
“竟然他不在,我为什么还要跟你浪费时间呢?”
日向看着气质发生变化的满充。
明明依旧是这幅柔弱的皮囊,但他说话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能置人于死地,这是怎么做到的?
对啊,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