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之外,满充只能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暖流。
漆黑的麻袋中,满充的脖子在流血。
一个只有几毫米的针孔缓缓有血液流下来,身体在飘忽与寒冷的空气中颤抖;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感受到了死亡慢慢逼近的痛苦。
“我要死了吗?”
这是满充当时唯一的想法,耳边不断传来杂音就像是催命的笛声;而事实上那是杂草的声音,他被人带进了橙华森林。
“然后呢?”
“满充前辈没事吧?”
日向看着表情慢慢变化的满充。
满充用双手捂住了脸颊,他的脸上升起一片绯红。
“哼哼,怎么说呢……”
满充害羞的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漆黑的郊外的破败木屋里,黑色的麻袋缓缓打开了;小满充目光呆滞的颤抖着,因为失血过多和麻醉剂的关系,他已经没有了行动能力。
“哈哈,真是容易啊。”
“本大爷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
那个眼镜胖子耀武扬威的看着满充,昏暗的月光下那家伙根本没发现不对劲;满充颤抖的样子,看上去也只是被吓破胆了。
不过有黑暗的地方,就会有光明。
就在满充命悬一线的时刻,天空中突然光芒万丈仿佛新的一天到来;那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黑夜,给人无限的希望。
天空中,一个英俊的男生脚踏七彩祥……
满充说了一遍自己的臆想,大致就是那种英雄天降正义的情况吧;但事实上的情况可没有那么多滤镜。
“搞什么……”
浑身邋里邋遢的佑树从草丛里钻了出来,那个时候的佑树是真的野;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街(gai)霸王,下午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胖子,然后一直跟着他。
这大半夜的,一般孩子早就回家了。
但佑树那个时候基本是放养的状态,他从下午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人贩;只不过他并不知道人贩背后的麻袋里子装着一个人。
佑树蹑手蹑脚的接近着破败的小木屋,而木屋里的人贩借助着微弱的月光,将虚弱的满充捆绑了起来。
“哈哈,对不起啊……”
“虽然把你从家人身边偷走很可恶,但为了让本大爷过上体面的生活;小朋友你就牺牲一下吧……”
眼镜的镜片挂上白霜,这个胖男人本质上也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那么为什么他还是做出了这种事?
他不是已经自己说出来了吗。
满充双目无神的看着他,破败的小木屋顶棚照射出的那一丝丝月光;在月光下是满充无助绝望的眼神,已经人贩那副油光满面面目狰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