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这些祭品,也需要半个多小时。两个老家伙却兀自说这话,相握的双手却是不肯放开。
我也是脑子一根筋,觉得穆堂真的手杖好看,也随手将我的黑藤仗带上了车。
这车可真宽敞,超大空间,四排座椅,比我家那破吉普舒服多了,这里每个装修似乎都是为了主人的舒适,每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气味、温度都调整在一个让人体十分舒适的程度,我原本一身的臭汗,很快就被蒸干。
穆堂真和我父亲相对而坐,而我则坐到了第三排。第四排的位置上坐着穆堂真的女儿,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我总觉得这个女孩似曾相识。每次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神都有些飘忽,脸颊留下一抹绯红。
“哟呵,我有这么帅吗?”我有些自得起来,不由得慢慢坐直了身躯,摆出一副挺酷的样子,尽量给女孩留下一个好印象。
那女孩似乎也注意到我在看她,却是不再说话,而是扣上了耳机,闭目养神,这让我有些失望。
穆堂真见后边安静,便扭过头来,轻声叫到,“之灵,过来见过陶叔叔,他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老战友,老团长,而我从副营长、到副团长,一直都是跟着他干。”
原来那女孩叫穆之灵,却是一个充满灵气的名字。
女孩甜甜地跟父亲问了声好,却是极为礼貌。父亲开怀大笑,“大侄女可真懂事···”
从不夸我的父亲,却是将人家的闺女夸了个遍。愣是将一个普通的漂亮女孩,夸成了九天仙女下凡尘,月宫嫦娥出广寒。
这夸的我都觉得有些尴尬了,瞥见那穆之灵也是两腮泛红,娇羞含媚。
我赶忙跑上前去,拿出一个小瓶子递到他跟前,“爸,你该吃药了。”
这是临行前,妈妈塞给我的药,几乎是耳提面命,要我保证父亲按时吃药。这药品也没个标签,更别说说明书,当我问起的时候,她却说这药他吃了十几年,知道怎么办。
我这才知道,父亲身上真有伤痛,而且是要终身吃药的那种。看来老孙头所言非虚。但母亲也只是知道,父亲心脏和肺不好,一旦停药,便会无休止地咳嗽,甚至休克。
父亲很听话地吃了药,对着穆堂真笑了笑。
“老战友,你那旧伤还是不好?为什么还在吃这十几年前的旧药。”说完,他从旁边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小药箱,从里边拽出一盒药递给了父亲。我父亲随手接了,又转递给我。
我伸手拿了,却是心中一惊,惊的不是这药盒上没有标签,而是这盒子入手冰凉,仿佛用玉石雕成,但是却又蕴含着木质纹理,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微香。偷偷用手机拍照查了查,才知道这盒子却是沉香木制成,但但这盒子就比父亲手中的药不知贵了多少倍。
这么名贵的东西,人家随手就送了,这让我感到一丝丝的不安,倒是父亲却是有大将风范,仿佛战友送自己东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