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地问,脸色上地红润迅速消退,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一种不祥的感觉从我心头升起,我感觉穆堂真出事了。
“快走,穆叔叔被那个怪人打伤了,情况不妙。。。”
“被谁打伤?”我赶忙问道。
陈天印却是不理会我,反而拉着穆之灵的手就要离开。
好在穆之灵还是很给面子的,问了同样的问题,“陈哥哥,你快说呀,父亲被谁打伤了?”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铁意顺!这个狗咬吕洞宾的东西···”
陈天印的话让我们都大吃一惊,想不到铁意顺如此固执。按照时间推断,他应该刚接受过手术才对,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他所做的手术是脊柱矫正手术,没有十天半个月手术也做不完吧,即使做完了,也不应该有行动能力才对,怎么可能直接将穆堂真那样的内家高手打伤。
这时父母也从远处走来,母亲正吃力的搀着父亲,脚步匆忙,有点跟不上节奏。父亲因为劳累,额头上满是大汗,脸上潮红,显然有些激动过度。
看到了父亲,陈天印只能老老实实停下脚步打招呼。
“让小庄跟着去吧!带上这个,那铁意顺应该会听话的。”父亲扔给我一颗变形的子弹,“如果他实在太固执,就告诉他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这话中充满了威严,我这才发现父亲竟然是如此的高大,气势沉稳的如同那万灵山,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之感。
陈天印虽然不乐意,但是略微思忖,还是催促着我们快些离开。
有母亲照顾父亲,我还是很放心的,也顾不上收拾,就跟着陈天印坐车向万灵城的方向急驰而去。
一路上,穆之灵都愁眉不展,显然她还是很爱她的父亲,关心着父亲的安危。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轻轻握着她的手,宽慰着她。
“穆叔叔吉人天相,又有深厚的功夫,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天印既然能过来接穆之灵,显然最棘手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而且神情似乎也不是很焦急,所以我才这样判断。
对于我握着穆之灵小手的事,穆之灵虽然习惯性的往外抽了一下,没有挣脱,只能任我握着;那陈天印却是一脸怒气,却不好发作,显然他将我视为最大的情敌了。
也就在这时,穆之灵突然按下了车上的一个按钮,一道灰色的隔音玻璃落下,将加长劳斯莱斯的车内空间格开,形成了我们独处的局面。我知道,这灰色玻璃是单向玻璃,我们可以看到陈天印的一举一动,但他根本无法知晓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心中有些惊讶,穆之灵为何有这种举动。
“陶家哥哥,我想问你一句,我是不是命不久矣!”穆之灵瞪大了眼睛,双目含泪。
“何出此言?”我心中打鼓,暗道难不成这穆之灵得知了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