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她的肚子上打了一拳。歌女几乎是将胃中的东西全部吐在了那老板的身上。
老板气急败坏,命令保镖将歌女按在桌上,然后掏出匕首,在歌女的脸上比划着,“给脸不要脸的婊子,今天如果你能把我身上、鞋子舔干净,就放了你,如果敢说个不字,说一个,在你脸上划一道。”
然而,倔强的歌女似乎很硬气地说了一声不。锋利的刀子在她的脸上划过,左脸颊的皮肤瞬间被划开,鲜血直流。
说到这里,老板不由自主地向着自己的左脸颊摸去,那里的确有一道浅浅的伤疤,被粉底和头发掩盖,按道理在这样昏暗的光下,根本看不清。但不知为何,在我的眼中,这个女人的脸毫发毕现,没有丝毫遮拦,脑海中似乎真的出现这样一个故事,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中走过。
“这是老黄历了,老一辈的人似乎都知道这段事吧,只不过,有些事情至今都是一个谜···”
酒客们依旧在小声评论,想来他们对那段时光记忆犹新。
鲜血流到了嘴边,歌女并没有喊疼,而是拼命挣扎着,冷冰冰地看着周围的看客。平时里那些自命不凡的酒客们,呼喊着要守护自己,保护自己,现在他们却是在笑,笑的那么狰狞,那么卑微,那么虚伪,唯独没有前来英雄救美的。
那时候,歌女暗下决心,如果现在有人能将自己救出苦海,那么她就可以以身相许,献出完璧之身。
哪个女孩没有英雄情结,哪个女孩不想有人保护。
可惜,看热闹的人太多,即使有几个想要上前阻止之人,却也摄于对方的势力,只能摇头离开,眼不见为净。
匕首再次落下,刺痛着她粉嫩的脸颊。
歌女在失落中感到绝望,正准备屈从的时候,突然她发现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随手一扬,一道黑色的闪光疾飞而来,刺中了老板腋下。
那老板“嗷”一声高叫,手中的匕首滑落,切断了歌女的几缕秀发。
“谁?谁敢管黄大老板的事!”迪厅中,那些保镖高叫着,将自己的老板护在身后。酒客们也开始熙熙攘攘地跑回自己的座位,继续看热闹。
哪怕是在音乐声中,人们似乎依旧听到了一阵阵的破空之声,几个保镖应声倒地,一枚铁钉擦着老板的咽喉而过,并且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警告之意甚浓。
老板似乎有些胆怯了,保镖的头子低声告诉老板,“这里有高手,先退为妙!”
富贵之人大多惜命,那迪厅老板瞅准时机,合乎时宜地安排人过来保护老板,也是劝他,“老板,她小不懂规矩,我给您道歉,但是今天场子里可能有硬茬子,没必要这样将事情闹大!”
那大老板见迪厅老板说的中肯,不像说话,便点点头,临走之时,却是扬言让歌女好看。
歌女暂时脱险,再看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