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社仁起身朝秦风吼叫。
众人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郝社仁的脸色一片涨红,嘴唇发白,印堂发黑,双目充血,精神状态极差!
秦风摇了摇头,郝社仁现在的状态,有点类似于鬼上身。
用《镇魂度玄经》里的话说,就是怨灵缠魂。
秦风也不知道郝社仁怎么会惹上这种东西。
只不过从华玉堂和郝社仁自己的表现来看,秦风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多半是因为郝社仁在外面玩弄女人,沾染了血债因果。
“秦风!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凭什么那么看我?”郝社仁几乎疯狂的大吼,歇斯底里的朝着秦风冲上来。
嘭!
秦风二话不说,一脚踹出,郝社仁随即倒飞出去。
“我不想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我之前说你能活到月底,现在看来我估算错了!不出意外,你活不过今晚子时!”
秦风背负双手,转身朝问诊台走去。
“你放屁!你算老几?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我现在活得好好的,该死的人是你!是你害得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要杀了你!”
郝社仁挣扎着爬起来,作势又要朝秦风冲上来。
只不过这次秦风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如果华玉堂和白青等人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他们也不配发起这个医道交流会了!
“放肆!保安,把他给我架出去!”
果然,华玉堂当即下令,两个保镖大汉冲上来,直接像架鸡崽子一样架起郝社仁往悬壶庭外走去。
耳边少了吵闹声,秦风全身心投入到给前面排队的病人看病当中。
身边的罗明达和一些西医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有人站出来问道:“秦医生,你刚才说郝社仁活不过今晚?你到底凭什么这么笃定?还有,你之前说激活了阿姨体内的生之气来快速修复破损的血管,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能否给我们演示一番?”
秦风看了提问的那个医生一眼。
看阵营就知道是天河市西医圈的,而且从他和罗明达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秦风几乎可以肯定他被罗明达当枪使了。
不过秦风既然有勇气说出来,自然也不怕有人质疑。
“郝社仁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不过你要是愿意给我当个实验对象,我不介意给你演示一遍如何利用针灸方法快速修复伤口止血!”
秦风似笑非笑地看着说话的那人,而后扫了一眼一旁的罗明达说道。
过了半响,罗明达突然说道:“需要怎么做?如果不是太强人所难的,我可以来当你的实验对象!”
“哦?如此一来,看来今天的这场对病问诊比试,已经不用再进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