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医生一句,三思而下针,别到时候连挽救的余地都没有!”
齐阎良眼瞳一缩,秦风语气里的笃定让他原本充满信心的念头动摇了。
而纪宏申的脸色也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秦风说的没错。
哪怕齐阎良之前在医术上见过这种病,但并没有在现实世界亲手治愈过!
书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个道理纪宏申不会不懂,之前因为乍一听到齐阎良说出的种种病症都无比正确,这才一时激动导致忽略了问题的严重性。
床上躺着的,可是自己的结发妻子。
纪宏申望了秦风一眼,而后说道:“秦医生说得有道理,齐医生可曾亲自碰到过像我夫人这种症状的病人?又或者有过类似的治愈经验?”
齐阎良老老实实的回道:“只是在一本医术上见过,上面详细罗列了和您夫人像似的症状,而且都附带有治疗办法和药方!”
“如此一来,我便心里有了底气!还望齐医生不要责怪我问得太多。”
纪宏申轻舒一口气,朝齐阎良微微躬身说道。
能让一个市局级干部如此郑重对待。
可想而知,此时齐阎良在纪宏申心里地位何等之高!
“纪局说的哪里话,您身为病人至亲之人,理当了解情况之后再做决定!倒是有些人,明明什么都没看出来,却大言不惭的在一旁动摇我的医道之心!”
齐阎良狠狠的瞪了秦风一眼。
若不是秦风刚才的一句话,纪宏申也不会这般多此一举的问他。
只不过秦风越是如此,齐阎良越是觉得秦风没有底气。
“齐医生,你能否先帮我夫人看一看?”
纪宏申打断了齐阎良和秦风两人的针锋相对,在事情没有彻底有个结果之前,纪宏申是绝对不会对谁有过多地偏袒的。
“好!我这就照着那本医术上的方法给您夫人治病!”
“只是其中涉及到一些我青湖一脉的特殊行医手段,外行人看了倒无所谓,我是怕有些学了点医道皮毛的人,趁此机会偷师学艺!”
齐阎良意有所指,众人都明白他口中偷师学艺的人指的是谁。
纪宏申转头看了秦风一眼。
秦风面色不变,但眼神一寒。
“也罢!既然纪局心中已有最佳人选,我便避嫌离开!”
秦风转身,朝门外走去。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秦风再次停下脚步。
“但我秦某人也不是没脾气的人,有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针对我,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你夫人没病,但是你夫人这种状态,像极了中医学上所说的寒邪症!若我猜得不错,齐阎良就是打算用治寒邪症的方法对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