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还没说话,白青便忍不住笑道:“看来还是中医有抱负有想法的年轻人多啊!真是勇气可嘉!”
“哼!你少在那酸,这哪是勇气可嘉,这是自取其辱!”
华玉堂没好气的瞟了一眼白青,然后冲着章仁昊和范涛说道。
“老师!您未免也太偏袒秦风了,若他真是无所不能的神医,又何惧与范涛一战?您一直拿他和我比,今天我章仁昊拿他和我学生比一比,又有何错?”
此刻,章仁昊蓦然抬起头来说道。
而章仁昊身后,黄亮也上前一步,对华玉堂说道:“华老,之前是我太过冲动和秦神医比‘望闻问切’,现在才明白,道无先后,达者为师!现在我也恳请华老能答应范涛和秦神医比这一场!”
“你们……”
华玉堂气得胡须直抖,可看着面前一个是自己的亲传弟子,另一个是从小带在身边的学徒,到嘴边的话硬是没骂出来。
“别说了!我答应和他比一场,不要搞得这么严肃!说吧孩子,你要比什么?”秦风背负双手,一脸老气横秋的斜睨范涛,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