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久了,就拿着钱先回去了。
......
回到家,中午十二点。
发现沈会计在家。
由于天气太热,他从冰箱里拿了冰镇西瓜。
“妈,我跟您汇报个事儿。”
陈致远贴心的递上一盘冰镇西瓜。
“说呗。”沈会计点头。
“我寻思着,离大学报道日没几天了,我打算独自提前去。”
“啊……提前去呀!”沈会计有些犹豫了,一想到小儿子提前走了,她就有些舍不得。
“我很久没去外公外婆家了,顺便去看看。”陈致远又补充了一句。
“嗯!是哦,好主意啊!我也很久没去看爸妈了。”
“小远,一个人上路太危险了,今天下午我就请个假,我们连夜走。”
沈会计拍着手,一想到可以看见到父母很是开心。
“......”
瞧我这张嘴,就不该多说那句看外公外婆,这下沈会计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一个人上路了。
走之前,去了躺秦寿家,给了他出版社的地址,等第四册写完直接邮寄过去就行。
......
晚上七点,长途汽车站外。
陈父陈建国背着大包小包走在最后,前面是沈会计和陈致远。
临近晚上,空旷的街道上没有几个人影,商户们都关的差不多了。
由于乘坐的是最后一班车,所以来的急吃晚饭。
候车室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人汇聚在这里,有吃馒头,剥茶叶蛋的,也有喝开水的,还有带着小跑上厕所的。
陈致远一家三口,在人流中穿行,他唯一在意的,就是藏在身上的大笔现金。
长途汽车站本来就是治安混乱的地方,抢劫,偷窃,诈骗经常发生,即使到了后世,也时有发生,属于治安重点区域。
九零年代不文明的现象比比皆是,比如不远处那坐在椅子上的妇女,当场把着小孩子就地嘘嘘。
陈致远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小孩的“抛物线“,却招致那妇女的大白眼,嘴里嘀咕道。
“年轻人,就是矫情。”
陈致远有些无语的看着那妇女,忽然听到那小孩叫道。
“妈,我要拉屎。”
“行,就在这里拉。”
“不,我不。”
陈致远脸色大变。
这小孩子大约三四岁,他想要拉屎,那妇女右手直接把孩子的裤子拉下半截,露出白白的屁股,她左手接着把卫生纸拿出来了。
我的天啊,这妇女的“左右互搏术“学的真好!周伯通都没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