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刚来到俱乐部舞厅门口。
“咦?这是谁的车?”
陈致远转头就看见俱乐部门前停着一辆咖啡色的兰鸟轿车。
“周深彪的,这小子这两年发达了,现在回来的少了,大多数时间都在市区,新厂这基本不来了。”
沈澹泊脸上满是艳羡之色。
“原来是周深彪的啊,听说他混得不错,都开上车了?”
沈宁静点点头,然后解释给陈致远听。
“上次你见到的周深望就是他的弟弟,宁化厂的厂长兼党高官周国栋是他们的老子。”
“这辆车不少钱吧,看来他生意做的不小嘛。”陈致远看着车说道。
“哼,那也算生意?现在化肥这么紧俏,他爸是厂里的一把手,他转手捣腾几下,一年挣个几十万不要太轻松?”
沈澹泊一脸不岔。
“这小子厉害着呢,左手进,右手出。”
“他请客吃饭都去金陵大酒店,大方得很。”
陈致远一行三人进入舞厅后,发现舞厅已经开场了,悠扬的舞曲,一对对青年男女在舞池中舞动着。
这舞厅的面积不小,能容纳下两百人,设备也相当不错,有四个镭射滚球转灯,外加中间一个大型滚灯,映得整个大厅很是眼花缭乱。
三人刚踏入舞厅时,就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男人坐在当中的座位,那男人周围的人很是趾高气扬,倒是那男人表现的有些沉稳。
三人的出现同样引起了这群人的注意,
就在沈澹泊看见周深彪的同时,周深彪也看见了沈澹泊。
出乎沈澹泊的意料,周深彪一看见沈澹泊出现,立即站起身来走了过来,“
澹泊,我们有几年没见面了吧?”
“哟,彪哥,你不也难得回来么?”沈澹泊有些诧异对方怎么会对自己这么热情,不过表面上还是得寒暄着。
“彪哥这两年在市里发展吧?”
“嗨,发展什么啊,还不是到处走走,看见什么能赚钱就作什么呗。”
“倒是你啊,这两年都在干嘛呢?”
“没干什么,混日子呗。”沈澹泊敷衍道:“倒是彪哥你今天回来干啥?”
“不干什么,就是回来看看,还是被他们几个拖来这儿。”
“唉,这舞厅没什么意思,那些边上的女人,一个个无聊的很。”
周深彪不断抱怨着,声音而且很大,弄的周围人很有意见,但是谁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都站得远远的,不愿来招惹这个家伙。
一阵寒暄之后,周深彪才摇摇晃晃的又走回去。
周深彪一帮人似乎在等什么人,但是周深彪好像没有耐姓了,几次欲走都被一帮朋友劝下来,但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