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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隔壁刘爷爷,和我爷爷关系很好的。”此时,向小玲也走了出来。
“可这药方,有问题。”陈空沉吟道。
“什么?你个毛头小子还敢质疑刘神医?”向小玲还未开口,却是中年呵斥道。
“小陈,刘爷爷这些年救人无数,你要相信他的医术。”向小玲也是开口劝导,在她想来,陈空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看,这副药方应该是治疗腰椎酸痛的,其它的倒是没问题,但若是加入了这杏草,本意可能是想防止其它药药理起冲突,可却是忽略了此药属寒,会加剧病人腰椎的疼痛。”
陈空没有管中年,反而是和向小玲解释道。
“啊?这……”向小玲也懂得药理,听他一讲好像也有道理,此刻也有些拿不准了。
“你们等我一会,我去请刘爷爷。”想了想,向小玲还是决定去请刘神医,毕竟这关乎病人治疗,还关乎刘神医名声。
陈空点头同意,那中年也没有阻拦,早就听闻刘神医与此间药铺主人交好,加上刚刚向小玲称其为刘爷爷,想来关系不错,不至于因此生气。
不一会,向小玲领着一位白发老人走来,老者虽生白发,缺步伐稳健,想必养生之道不错。
“你就是小陈吧。”老者先是向陈空微笑致意,接着看向那中年“小玲已经都与我说了,放心,若是药方有问题,我再做修改。”
“我自然是相信刘神医的。”中年急忙解释道,“是这小年轻质疑神医您的。”
“哈哈,无妨,敢质疑,才是中医传承的根基,这点,小陈做的比我那些徒弟好。”老者似乎对于陈空的质疑毫不介意,倒也显得洒脱。
“您谬赞了。”陈空此时也有些佩服老者的气度,毕竟不是谁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质疑都会一笑而过的。
“来,我看看那药方。”老者伸手结果陈空手中的药方,再次端详起来。
“杏草一直被用来缓冲药效,至于小陈所说的性属寒,现存古籍上并未记载。”
“嗯?”这下轮到陈空诧异了,倒不是不相信神农传承,而是疑惑,华夏中医传承不全?
“不过,小陈这一说,我倒是记起来,前几天我那些徒儿们试药时确实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来,他们的药方中都有杏草。”刘神医想了想说道。
“若是杏草属寒,倒是都说的通了,如此的话,小陈可是对我们华夏中医做出了突出贡献呐!”刘神医感慨道,他不是夸大,而是这些年,华夏中医界确实存在很多问题,就在于药性不清,如果杏草属寒是真的,那一定对国内中医界有重大贡献。
“也好,我先帮你再开一副方子。”刘神医对着中年说道,并拿起笔又写了一副药方。
“另外,小陈,你在帮我检查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