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不顾身的就往外面冲。
语落之际,那扇方才被他打开的门像是得到什么指令,砰的一声关得死死的。
杨应承知道自己是要被囚禁了。
“你不能出去。”来人没有丝毫犹豫。
杨应承被他迅速回答堵得语塞。
他握碗的手动了下,示意杨应承接碗喝药,杨应承邹眉
他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将碗伸到杨应承嘴巴,只要杨应承轻轻垂下头就能喝到。
杨应承觉得这是种极其不尊重不礼貌的做法,她刚才所有态度都能证明她不想喝药。
可他偏偏是个木鱼脑袋,或是说在他心里,没人能抵抗他。
杨应承想到此肚子里一股气,她抬头看把她笼罩着的男人,笑得有几分讽刺:“你手不酸么。”从他进来到现在他都拿着碗。
“不酸。”
“喝药。”声音依旧很淡,只是杨应承隐约听到了不耐烦。
屋内的气氛再次陷入沉寂,他把碗放在柜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坐在床上的杨应承。
杨应承愤怒目光,好像要杀人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来人又重复了一遍。
杨应承很不情愿地回答:“杨应承。”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人好像很惊讶,几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一般。
“我们是迷路之后,不小心走进来的。”
杨应承回想之前的事情。
也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了。
出来找掌门师傅,掌门师傅没找到不说。
自己有不知道被什么人抓了起来。
不知道掌门师傅回去之后,找不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