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照青烟之上,云霄渺渺飘飘,只看前人驾黄鹤。”
左边“大漠孤舟,坐镜天之内,湖面起起伏伏,愿为后进辟波涛。”
最后也没署名,仍旧还是那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印,也依旧是刻的“晋王王许”。
白粼迈步进门之后没有再多走一步,而是看着面前的这幅对联和那一副白虎归山图说道:
“这晋王王许是何许人也?”
杨素原本已经迈步进了正堂,正想要去准备茶具,听到白粼的这句话,又愣生生止住了脚步,回到了白粼的身边。
他顺着白粼的眼光看去,笑了笑说道:
“原来白宗主说的是我这里的这幅画啊!这晋王王许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位八贤王的父王!”
白粼皱了皱眉头,看了一下杨素:
“那么说这就肯定是八贤王那个家伙,把自己父亲的墨宝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