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下来,它几乎吃下了长耳兔的所有攻击,但是它每次奋起的反击,却连长耳兔的一根毫毛都没有碰到过。
“说了多少次了,架势摆起来!架势摆起来!架势摆起来!”
关姝雅恨铁不成钢地大声呵斥道,“明明拳法都已经教给你,打起来还是这么毫无章法,一点学过武的痕迹都没有!”
似乎是觉得光靠喊,过动猿是不可能理解的,所以关姝雅撸起袖子就准备亲自下场示范:“算了,我再亲自跟你演示一遍。”
“呀噜...”
回想起这几天被她所支配的恐惧,过动猿顿时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往树上跑,并将脑袋深深地埋在茂密的树叶当中,裸露在外的身子一阵瑟瑟发抖。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
...
“这里应该没人了,给你看个好东西。”
一路扭动着曼妙腰肢给苏洋带路的柳如烟,在进入一处偏僻、幽暗的小巷之后,便停下了脚步。
‘嘣’‘嘣’
只见其背对着苏洋,抬起手将自己制服最上面那两颗扣子解开,发出两声自带‘弹性’的轻响,令人充满遐想。
随后转过身,将另一只手深入雪白的沟壑当中,取出了几张照片背扣着递向苏洋。
指尖传来的照片触感,还带着一股人体的温热。
“呼...这天气真是热死人了。”
将照片递给苏洋之后,似乎因为闷热而双颊泛红的柳如烟,一只手拉扯着上衣的领口,另一只手朝着脖颈扇风。
一阵甜丝丝的香水味顿时向着苏洋扑面而来,并且以他的角度,只要稍稍转眼,便能够一览无遗地看到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恍惚间,苏洋看到柳如烟的身周,在不断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随着瞳孔一阵失神,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在脑海中浮想联翩...
但另一段兀然插入的画面,却是将之打断:
“有你这么做保镖的吗!上班的时候居然还敢三心二意!今天你带一个高级技师回来,明天要是我被绑票了,你是不是还要跟绑匪商量一下赎金怎么分配!?
今天的工资减半!明天要是还这样,我就直接把你开除!”——昨晚小富婆灵狐非常生气地连连跺脚,如此跟自己这么说道。
这道扣工资的打工人魔咒,顿时给苏洋吓得抖了个激灵,晃了晃脑袋,恢复了清醒。
富婆赛高、富婆赛高、富婆赛高...
心中默念了几遍信仰之语,他便自觉地往侧旁退了一步和柳如烟拉开距离。
呵,在富婆的钞能力面前,再大的欧派对我来说都如同虚设!
“躲那么远干嘛?难不成还怕我吃了